苏宴寒到场后没一会儿,两个工作人员来到了中央大厅,与前台说了两句话,前台用手指了指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两人。
那两名工作人员分别找上奚回和苏宴寒,将两人带往完全不同的方向。
“我们报到不在一起吗?”奚回疑惑问了一句。
两工作人员都没回答,只招呼两人赶紧跟上。
苏宴寒低声解释:“我们应该分在不同组,等报到完毕再见。”
看着苏宴寒从容地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走向另一端的电梯,奚回心中多了一丝敬佩,暗道:“不愧是有过正式入编经历的人,这么淡定。”
这样想着,奚回自我反省一番,不再提问,故作淡定地跟上另一名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带着奚回绕过前台,从右边进入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边是规格统一的玻璃隔间,大小、陈设、布局,几乎与复制粘贴没有区别。
此刻,该区域除了奚回和带路的工作人员,看不见一个人影。寂静的空间内,只有鞋子踩在光滑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
走了好一会儿,工作人员在其中一间玻璃房前停下了脚步。
“进去吧,城防中心会通过线上会议与你面谈。”
工作人员指了指玻璃房内,语气冰冷地说了一句,甚至看都不看奚回一眼,转身原路返回。
面谈?不是报到吗?
不知为何,奚回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种意外即将发生的预感。
这种预感从苏宴寒出现在前台起,就在心里若隐若现,此刻终于有些压不住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下奚回一人。
她此刻什么事也做不了,也没人会为她解惑,只有走进那间指定玻璃房一条路可选。
就在奚回踏入玻璃房的瞬间,玻璃门自动关上,耳边想起细微的声响,若不仔细听,还真不容易觉察。
细微声响出现的同时,四周的环境也出现了变化。
透明的玻璃上浮现出像素化色块,模糊了四周环境,色块陡然闪烁跳动,仿佛中了病毒。
不过几秒的功夫,房间里的一切都变了样。
一瞬间,奚回好像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房间。这里明显比玻璃房更宽敞,灯光由冷白转为暖黄,房间内的椭圆会议桌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张红木办公桌摆在房间的尽头,与桌后一整墙的红木书架融为一体。
办公桌前,几张沙发整齐地摆放在两边,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地毯。
身后突然传来开门声,吓得奚回猛地转身往门口看。
只见一个穿着制服盘着发的中年女人,一边笑着同奚回打招呼,一边悠闲地走进房间。
“你好,我是城防中心后勤负责人,穆安,你可以叫我安姐。”
穆安走到沙发前,拍了拍沙发靠背,示意奚回坐下,她自己则走向了对面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