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极不寻常!”
张夕月挠起头来:
“那我不好做主呀。”
也是,这支毛笔,终究不是张夕月的。
“算了,”张夕月看我有点失望的样子,话锋一转:
“我爷爷现在不清醒,这支毛笔的事情,问他也是白搭。”
“到最后,估计得问我爸。”
“这玩意儿再不寻常,但一直收在木箱里,对我们也没什么用,你想要的话,就直接拿走吧。”
“回头我跟我爸说一声就是了。”
我目光一闪:
“如果你爸清楚这是什么东西,责怪你呢?”
张夕月撇嘴:
“我是他女儿,还能因为一件东西打死我不成?”
我顿时失笑:
“那就多谢月姐了。”
本来吧,我不好这么要东西的。
但,实在是很想要这支毛笔啊。
“你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是我该谢你才对。”张夕月摆手说道。
我点点头:
“那行,此间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张夕月一愣,朝我胸前看来:
“那什么厉鬼煞气虽然祛除了,但是,你这伤可还实实在在的,还在流血,看着触目惊心的。”
“要不,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闻言,陈素珍不哭了,睁开眼睛,也朝我胸前的伤痕看来。
我冲张夕月摆摆手:
“不必了。”
“你就跟你二姨一起安顿安顿你表妹吧。”
上次张夕月给我处理伤口,就差点出事,我可不敢再让她给我处理了。
更何况,我现在想尽快回去,看看用这支毛笔在那个卷轴上面写的字,能不能留得下来。
如此,我独自一人下楼,回到了山上。
接着,就掏出那个卷轴。
再做对比后,越发确定这支毛笔上面的纹路,与卷轴背面的纹路就是一模一样。
随后,我将卷轴摊开,用这支毛笔沾了墨汁,就朝着卷轴点去。
轰!
毛笔的笔尖刚一碰到卷轴,就仿佛触碰了某种禁忌,陡然风雷之声大作。
是真的风雷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