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都没看到。
是错觉?
我倒也没心思去多想,继续往山下走。
一来到山下,就看到张夕月那辆宝马停在这里。
显然,她是开车出去喝的酒,叫代驾给送回来的。
我打开她的手提包,拿出车钥匙,把她放到副驾上。
然后,坐到主驾上,把车发动。
随着车子的震动,张夕月却又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开口:
“我怎么到车里来了。”
“好热!”
哧啦!
她猛地扯破低胸包臀裙的领口。
我脸色一变:
“月姐,别撕啊!”
“太热了。”她根本不理,哧啦哧啦的撕个不停。
我顾不得她了。
这时候要是有村里人过来,看到我跟她在车里的这种情形,之后指不定传成什么样。
还是赶快把她送回家里去得了。
我立刻挂挡,倒车,掉头,一脚油门冲向她家。
刷!
她直接把撕得破烂不堪的裙子给扯了下来。
我这才发现,她上身压根没穿内搭。
是贴了俩玩意儿。
这场景,简直是……
我只好加快车速。
“梁宽,你来亲我呀。”她挺着胸脯,朝我靠近过来。
“月姐,别!”我立刻大喊:
“我开车呢!”
“开什么车啊,开我啊。”她直接就要扑过来。
我大惊失色,连忙伸出一只手去把她按住。
没曾想,结结实实按在了她那软乎得不像话的位置上,她还一个劲往我这边顶……看起来就是我故意在摸一样……
我想挪手,但实在挪不了。
只能先这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