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觉耳边一阵劲风刮过!
陈远那凑近的身体,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和速度,瞬间完成了动作。
“咔嚓!”
一声脆响,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掰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
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从他的左肩瞬间爆发,席卷全身!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凄厉地回**在封闭的铁皮房内。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刀疤的惨叫还没落下,眼前又是一花。
“咔嚓!”
右肩,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剧痛。
他的两条胳膊,像是两条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口袋,无力地垂了下来。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挣扎,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陈远的手已经向下,扣住了他的脚踝。
“不……不要……”
刀疤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惊骇欲绝地嘶吼。
“咔嚓!”
“咔嚓!”
又是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干脆利落,四肢全废。
剧痛如同翻涌的岩浆,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灼烧。
刀疤像一滩烂泥,从沙发上滑落,瘫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哀鸣。
泪水、鼻涕,混杂在一起,将他那张狰狞的脸变得滑稽而可悲。
他这辈子,横行霸道,打断过别人的腿,捅过别人的腰子,他见过各种各样的惨状,也曾以此为乐。
可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种纯粹到极致的痛苦,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他完了。
他这辈子,都完了。
角落里的阿良,目睹了这短短几秒内发生的一切,一股热流从他的裤裆处涌出。
腥臊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吓尿了。
他牙关疯狂地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音,看向陈远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陈远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甚至没有弯腰,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滩蠕动的烂肉。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