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可以理解。
但是不听。
时间转眼来到下午五点。
沈浪预料之中的事情出现了。
除了张志强满头大汗,还在继续捕捞摘取鳕鱼。
另外几个人全都累趴下了。
一名小弟最是夸张。
趴在地上吐着舌头。
“这种天气,要是有一瓶汽水就好了。”
“一定要是冰的!”
“去年夏天,我跟我爹去县里看亲戚,喝了一瓶冰在冰箱里的健立宝,那滋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能不能别说了,越说老子越累。”
几个小弟或坐或躺,嘴里大谈这个时候能有冰镇汽水喝,给个村长都不换。
“没有汽水,有放凉的乌龙茶,要不来一杯。”
只见沈浪拎着大茶壶出现在家里,另外一只手托着几个吃饭的碗。
“喝!”
一名小弟鲤鱼打挺,迅速冲到沈浪面前。
接过茶壶和茶碗,一口气闷了一大碗。
其余几人围了过来,一人一碗喝得好不开心。
“张大叔,您也休息一会吧,给。”
沈浪将装满茶水的茶碗递了过来。
帮着张志强摘下已经解开一半鱼。
“不服老是不行了,这才干了一会,就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张志强一边喝着茶,一边用手捶打腰部。
过了五十岁。
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张大叔,连您都不能长时间作业,更别说这些年轻人了,真要是累坏了,保不齐还要去医院走一趟,头疼感冒去趟医院,没个百八十块都出来,要是真的伤了腰和其他部位,起码也要几百块。”
沈浪笑道。
“呃……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
张志强哭笑不得。
“您那个年代看病,或许只要几毛钱,最多几块钱,现在可不一样了。”
沈浪继续说道:“我是船主,给我干活的帮手要是病了,伤了,不还是得我出钱吗,这么算下来,又是一笔开销。”
“住一次院的钱,我看都够买好多张渔网了。”
张志强将剩余的乌龙茶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的水珠。
“小浪,张大叔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就是觉得你这么做有点浪费钱,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也是这么个道理。”
看了看自呼腰酸背疼的几个小弟,张志强对于沈浪决定的抵触心理,逐渐开始减少。
老辈人干活不惜力气。
现在的年轻人不行啊。
从小吃着大米饭,白面条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