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上次碰面。
沈浪还看到此人不客气地从夏建国手里借走汽车。
两相比较。
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阿浪,我请你吃饭。”
就在这时,林小雨冷不得发出邀请。
准备请沈浪吃一顿好的。
“好啊,难得大校花请客,请吃啥我都愿意去。”
“以后不许再叫我大校花,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你挖苦我,叫我大笑话呢。”
林小雨故意撒娇。
即将成为夫妻,又发生了亲密关系,林小雨逐渐没有了往日的羞涩。
“行行行,小雨,以后我就叫你小雨。”
说完,沈浪低头收拾地上的东西。
将报纸卷在一起,随手丢进垃圾桶。
拎着水桶,箩筐。
与林小雨一块走进饭店。
……
“大兄弟,听说你这段日子混得贼不错,缴纳的尾款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小镇招待所房间。
重返当地黑哥调侃沈浪故意装穷。
购买水下声呐的尾款装了整整一个书包。
既有百元大钞。
也有十块,五块的散钱。
“黑哥开玩笑了,为了买这条船,哥们我欠了一屁股的外债,就连这笔尾款,都是东拼西凑才凑齐的。”
沈浪叼着烟,帮着黑哥整理包里的钞票。
询问什么时候,能够看到自己订购的军用高频识别声呐。
“急什么,我人都来了,还能黄了你的生意啊。”
黑哥一张张地数钱。
南方人就是有本事,借钱都要做生意。
不像是北方。
只有饿不死。
宁可天天挣死工资,也不愿意出门摆摊做小买卖。
不但不爱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