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过去三十多分钟,冯晓东拎着水桶,带着众小弟回来复命。
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被众人好似拖死狗一样,连拉带拽地送到沈浪面前。
“浪哥,鱼找回来了!王金贵这个混蛋,将最后一条老鼠斑,藏到了他家的水缸里。”
看到老鼠斑没有死,沈浪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说了几句话好听话,少收了老方三百元。
随后。
沈浪借口要执行村规,打发鱼贩子离开。
王金贵一脸惶恐,磕磕巴巴哀求沈浪看在村长的面上,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告诉王国庆,让他亲自来领人。”
平白损失了三百块,剁了王金贵都拿不出来。
这笔账。
肯定要算在王国庆头上。
也就是王国庆整个村长,对沈浪还有点用处。
换成别人手脚不干净,动了沈浪的东西。
就算不砍掉他一只手。
也要让这个人躺在病**几个月。
“滴滴滴……”
没多久,一辆小货车打着喇叭开到码头。
不等汽车停稳,大富豪的大堂经理韦林已经从副驾驶跳了下来。
“龙趸呢?小沈,快让我看看!!!”
韦林激动地四处观望。
“韦大哥,你别着急,专门给你们留着呢。”
说着。
沈浪挥手让人将龙趸搬过来。
“267斤!好啊,小沈,你是这个!”
韦林喜不自禁地用手抚摸着浑身黏稠龙趸,冲着沈浪竖起大拇指。
不夸张地说。
这么大的龙趸若是运到港城。
随随便便就能卖出十几万的天价。
前年。
毗邻港城的广府出台相关法律,严禁捕捞,贩卖,食用龙趸。
担心这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