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倒了半杯红酒,乔安妮将酒杯推到沈浪面前:“这下子敢喝了吧?”
“抱歉,不会。”
连续两次被沈浪拒绝,乔安妮动人的俏脸瞬间冷若冰霜。
“沈浪,你是敬酒不吃,一定要吃罚酒了?”
乔安妮冷冷地质问道。
“乔总误会了,我是真的不会喝酒,要说喝,只能喝一种酒,我成亲娶媳妇时的喜酒。”
沈浪吊儿郎当把玩着面前的酒瓶。
若是看不出乔安妮的这点小心思。
沈浪也就白活了两辈子。
看上去。
喝一杯乔安妮敬的酒没啥问题。
问题是。
石庆锋会怎么想?
忠诚不绝对,那就是绝对不忠诚。
别觉得夸张。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有斗争就有各种或明或暗的狠辣手段。
稍不留神。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沈浪,你能想到声东击西,请君入瓮,就没想过石庆锋到底是什么人?用人朝前,不用你的时候,你在他心目中,甚至连一只夜壶都不如。”
恼怒沈浪不识时务之际。
乔安妮又不可抑制的,对沈浪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若论捕鱼,沈浪或许真的比张水生厉害无数倍。
可要是换到整个闽南地区。
却不缺的就是经验丰富的渔民。
赶海本事放在乔安妮这样的人物眼里,只能算是一技之长。
真正让她感兴趣的,则是沈浪的心机和算计。
怎么就这么巧。
张水生叔侄跑去闹事,后脚石庆锋就带着联防队出面抓人?
白天放出风声,说是明天出海打鱼。
转过头,沈浪顺利完成任务。
一环套一环。
花样耍得让人防不胜防。
“乔总真能开玩笑,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人家用我是给我面子,不用我,说明我能耐不够,石副经理去找旁人帮忙,那是人家的权力。”
沈浪耸耸肩膀。
想要拉拢自己,一点好处都不提。
难怪斗不过石庆锋。
“乔总,时间也不早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和石副经理谈一下收购价的事情,顺便商量下个月的供货问题。”
“张水生叔侄的事情您可要快点处理,两个混蛋满嘴鬼话,说不准为了减轻惩罚,玩命地往您身上泼脏水。”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