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一个大老爷们儿!”陈父眼睛一瞪,“拿着!做生意,本钱不足,腰杆子就挺不直!干不好,就给老子滚回来!”
蒋方刚捏着那个沉甸甸的布包,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不会给您丢脸的。”
第二天一早,蒋方刚揣着钱,满大街地找店面。
最后,在一条靠近居民区的小巷子里,找到一间空了很久的铺子。
二十来平,不大,但亮堂。
“同志,这房子租吗?”蒋方刚敲开隔壁的门。
开门的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租,一个月五块,押一付三。”
蒋方刚二话不说,当场点了十五块钱出来。
拿到钥匙,他推开门,一股尘土味扑面而来。
扫地,擦桌子,和泥糊墙,蒋方刚一个人干得热火朝天,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傍晚,陈芳芳提着一个三层饭盒来了。
“哟,我们蒋老板的地盘还挺像样嘛。”她看着焕然一新的小屋,嘴上打趣,眼里却满是心疼。
“那是,”蒋方刚接过饭盒,狼吞虎咽地扒着饭,“等以后生意好了,咱们换个大的。”
陈芳芳在他旁边坐下,静静地看着他。
“蒋方刚。”
“嗯?”
“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重新开始了?”
蒋方刚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算。而且这次,我哪儿也不去了。”
陈芳芳脸一红,站起来就走:“少贫嘴,我回去了,家里还有事。”
“等等,”蒋方刚拉住她的手,“芳芳,谢谢你。”
陈芳芳甩开他的手,背对着他:“谢什么谢,赶紧干活!铺子弄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着她快步离去的背影,蒋方刚笑了。
接下来几天,刷墙,做招牌,跑旧货市场淘换工具和零件,蒋方刚忙得脚不沾地。
第五天,铺子终于像个样了。
一块崭新的木头招牌挂在门上,上面是蒋方刚亲手写的四个大字:方刚修理铺。
他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心血,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