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算法问题了。
它涉及到了量子计算的底层逻辑和拓扑数据分析。
这是全世界最前沿,也最尖端的领域。
“你在研究这个?”
蒋方刚的语气,充满了惊讶。
蒋念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有点兴趣。”
蒋方刚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直以为,自己给儿子提供的,是最好的物质生活,是别人羡慕不来的身份地位。
他错了。
对于蒋念这样的天才来说,那些东西,毫无意义。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和他站在同一个维度,对话的,引路人。
而自己这个父亲,却缺席了整整十几年。
“看得懂。”
蒋方刚深吸一口气,把那张纸,铺在了茶几上。
“但是,这个问题,用经典的图灵机模型,是无解的。”
他没有直接上手,而是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一个身价无法估量,跺跺脚就能让世界工业抖三抖的男人。
此刻,就那么随意地,坐在岳父家那块有些年头的旧地毯上。
他拿起一支笔,开始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你看,问题的核心,在于‘纠缠态’的不确定性。”
“传统的二进制,只有0和1。”
“而一个量子比特,却可以同时是0和1。”
“所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不是去计算,而是去‘坍缩’。”
他没有讲那些高深的理论,而是用了一个最简单的比喻。
“就像薛定谔的猫。”
“在打开盒子之前,你永远不知道猫是死的还是活的。”
“你要做的,不是去猜。”
“而是设计一个足够聪明的‘观测’方法,让它在你需要的时候,‘坍缩’成你想要的结果。”
蒋念听得入了迷。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那些冰冷枯燥的理论,还可以这样去理解。
父亲讲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海里一扇又一扇尘封的大门。
父子俩,一个讲,一个听。
一个在纸上画,一个在电脑上飞快地敲着代码,验证着思路。
他们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陈芳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