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没错啊,上辈子自己就是这么浑蛋,连父亲的遗物都拿去干那些龌龊的事情。
蒋方刚缓缓转过身去看着满眼绝望和愤怒的陈芳芳。
“芳芳,你就相信我这一会儿吧。”
“我去就来,回来给你们弄吃的。”
说完,不等陈芳芳反应过来,他便好大步流星地走了。
陈芳芳瘫坐在床边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自己要相信他,信这个男人。这怎么可能相信得了啊?
蒋方刚顶着寒风,快步走向记忆中的当铺。
鞍阳市不大,当铺还是那个老字号德昌行。
掌柜是个干瘦老头眯着眼睛打量着蒋方刚。
“死当还是活当?”
“活当。”蒋方刚把手表递过去:“上海牌九成新,您给估个价。”
老掌柜接过手表,拿出放大镜仔细看了看。
“东西不错,走时也准。”
“活当最多给你二十块,三个月为期月息一分。”
二十块!
蒋方刚心里一喜。
1962年的二十块可不是小数目,这个数目已经够一家人好好吃好几天的饭了。
“行!”
“写字据吧。”
蒋方刚很快签了字据按了手印,拿到了沉甸甸的二十块钱。
蒋方刚揣着钱先去粮店买了五斤粗粮面,随即又咬了咬牙,买了两斤的白面。
这个年代白面可是精贵东西。
想了想自己又去副食店那边,在看到卖肉的后又狠心割了一斤。
路过国营饭店,闻到包子的香味蒋方刚也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同志,包子怎么卖?”
“肉包子,五分钱一个,二两粮票。”
现在说起来自己最缺的还是粮票,现在直接只有钱。
“不要粮票能买吗?”
“那得一毛钱一个。”
“那行,给我来4个肉包子,再来5个白面馒头。”
说着蒋方刚递过去一块五毛钱。
提着热乎乎的包子馒头还有面和肉,蒋方刚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这辈子他绝不会再让妻女受一点委屈!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