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将军身负重伤,现在躲了起来,只等您出面主持大局!”九剑如实回答着,非常期待宫泽然能出面解决此时。
宫泽然听完九剑的话后,轻哼一声,“溶城是回不去了,择日前往沸城。”
“属下遵命!”九剑闻听此言赶紧下去准备。
当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后。
程霏霏眼见着宫泽然竟然心大地将自己丢在赵三家里,瞬间不高兴了。
“呜呜!你个混蛋,你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不要不要!我要跟着你!”程霏霏抱着小白兔急急忙忙追出院门,看着牵着马准备远行的男人,哭声不止。
欲要出发的宫泽然回眸一看,只见程霏霏像个小孩子一样哭着鼻子要跟他走,那副可怜模样着实令人心疼。
宫泽然见状连忙走到程霏霏的跟前,抬手轻柔地抹去女人眼角的泪水,柔声劝说道,“霏霏乖!你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不!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你别想丢下我!”程霏霏不停地啜泣着,抱着小兔子哭得惨兮兮的,仿若是让人抛弃的怨妇般,令人见了尤为心疼。
宫泽然无奈叹口气,好言好语地道出自己的难处,“可是带着你,万一你有个闪失,我该怎么向皇后娘娘交代,该怎么向程家交代,你可有想过我的难处?”
“那有什么的!若是我有闪失,你陪葬就是了。”程霏霏歪着小脑袋不悦地瞪向面前的男人,撇着小嘴气呼呼地说道。
明明是在认真交谈,结果当宫泽然听见程霏霏的歪理邪说后,直拍脑门,真是拿这女人没办法。
“你呀,小小年纪专会放狠话!”宫泽然抬手捏了捏程霏霏的小鼻子,宠溺一笑,显然是被说服了。
程霏霏轻哼一声,非常傲娇地警告道,“反正你若是不带上我,今天你就别想走了!”
程霏霏话音一落,单手抓住男人的手臂不撒手了,可见其决心。
宫泽然无奈一笑,只好点点头答应了,“好!既然你愿意跟着本王吃苦,那本王也不好拒绝。来,上马!”
宫泽然话音一落,径直扶程霏霏上马,旋即命九剑再给赵三一家些好处,而后带着程霏霏扬长而去。
——
宫泽然一行人刚一进沸城,便觉得城中有点不对劲。
此城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井井有条,而且似乎还是刻意为之。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总之警惕些为妙。
宫泽然忽而问向身侧的九剑,“九剑,凌霄在何处?”
“凌将军正在刘衡的将军府。”九剑一边轻声回答着,一边在前面带路。
宫泽然听见‘刘衡’的名字时非常诧异,蹙着眉头急忙追问一句,“刘衡?他何时调任沸城的?”
“好像是去年吧!”九剑回了一句后,发觉宫泽然脸色十分难看,于是略带紧张地追问一句,“爷,难道刘衡有问题?”
宫泽然闻听此言摆了摆手。
“本王与刘将军是旧识,此人心怀天下,绝不是宵小之辈。”宫泽然话音一落便示意九剑快些带路。
此时,跟在宫泽然身后的程霏霏反倒开始紧张起来。
“喂!这里不会有陷阱吧!”程霏霏抓着宫泽然的手臂紧张兮兮地东张西望着,深怕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