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雪一看他们果然能到自己的心声,顿时哭笑不得。
“夫君,既然你能听见我的心声,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程清雪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非常认真地问道。
宫羽之玩味一笑,拉过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俊脸上,柔声回答道,言语之中还有一点小得意,“倘若告诉你实情,那我又怎么能听见王妃的小心思呢!某人可是最喜欢本王的长相了。”
“哼!不理你了!”程清雪小脸一红,急忙抽回手来,又羞又恼地别过小脸不理他。
一直看热闹的咏昌道长是越听越糊涂,最后实在没忍住,轻咳一声引起他人注意,“咳咳、你们都在说什么?为何贫道一句话都没听懂?”
“听不懂就回去洗洗睡吧!”程清雪狠狠地剜他一眼,不悦地嫌弃道。
“行吧!那没我的事了,我这就去睡了。”咏昌道长起身抻了个懒腰,转身朝门外走去。
结果,还未等他跨过门槛就看到阿琛扶着受伤的阿源跌跌撞撞闯进了正厅。
“你们、你们怎么受伤了?”咏昌道长一看他们二人血流不止,惊讶地后退两步。
阿琛没有回答,而是费力地扶着阿源走到宫羽之的面前,齐刷刷地跪下了。
“王爷,是属下无能坏了您的大计!”阿琛双眸黯淡无光,耷拉着脑袋闷声认错道。
阿源单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满脸内疚地禀报道,“禀王爷,兵符被盗了。”
宫羽之闻听此言微微一笑,看向他们二人时,半分责怪的话语都没有说,甚至眼神中还流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欣慰感。
“此事不要声张。”宫羽之叮嘱一句,看着他们二人身负重伤,便示意他们去治伤,“你们下去处理伤口,早点歇下吧!”
阿源和阿琛满脸错愕,二人对视一眼,非常纳闷。
王爷不该是这种反应,难道其中另有原由?
阿源不敢多问,只是跪在地上不动弹,显然是等待某人问个清楚。
阿琛硬着头皮开口强调道,“王爷,兵符被盗非同小可,您……”
“少废话,本王自有打算。”宫羽之剑眉一挑,不耐烦地吐了句。
阿琛和阿源听见这话心安了许多,这才退了出去。
然而,在场的众人得知兵符被盗都不淡定了。
“王爷,兵符被盗一事不容忽视,您要及早做打算才行。”程仕瑾见势不妙急忙开口提醒道。
程立业等人虽然对官场之事不甚明白,但是也深知兵符的重要性。
“不知王爷接下来是什么打算?”程立业十分担忧地追问一句。
宫羽之轻笑一声,非常自信地回答道,“将计就计。至于太后寿宴一事,岳父尽管顺太后的意思即可,本王自有安排。”
“那清雪……”程立业仍是不放心程清雪的安危。
“岳父放宽心,本王会保护好清雪的。”宫羽之轻声回了句,旋即带着程清雪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