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提了!摄政王一来,本世子就被抓去与那些壮劳力一起干活挖水渠,你看看这一身的灰尘,脏死了!”宫彦辰轻嗤一声,没好气地说道,甚至还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
咏昌道长因为距离宫彦辰很近,结果就吃了一嘴的灰,他心里嫌弃但是表面只得赔着笑脸。
“世子爷,您还是赶快回去换件衣裳吧!贫道就不打扰您了。”咏昌道长笑着对宫彦辰说道,旋即快步走下石阶欲要离开楚南王府。
岂料,他前脚刚走,就听见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咏昌道长,您好像还没回答本世子的问题。”宫彦辰突然变了脸色,毫不客气地叫住他,俊脸一沉十分不悦地说道。
完了完了!想跑路居然这般费劲,看来不编点说辞是逃脱不掉了。
咏昌道长暗道不妙,思来想去,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于是,他慢吞吞地转过身来,面带笑意地看向宫彦辰,轻声扯谎着,“呃……贫道突然收到师兄的书信,说是观里出了事,需要贫道回去帮忙。”
这个臭老道,平日里在我家骗吃骗喝,什么事情都不干,如今他却要一走了之,想得美!
宫彦辰打定主意,一双冷眸紧紧地盯着咏昌道长,走上前去冷声逼问道,“泉听观出了何事?本世子恰好认识两位来自泉听观的小道士,可是他们跟本世子说泉听观好得很。”
什么?世子爷居然认识观里的人?他口中的小道士难不成是我的师侄?
咏昌道长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着自己撒了谎,一旦说错话就会被宫彦辰识破,于是他干脆变被动为主动,满脸堆笑地追问道,“敢问世子爷,那两位泉听观的小道长道号是什么?”
这种要紧事岂能轻易告诉你!
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这个嘛!本世子不记得了。不过明日你就能见到了。”宫彦辰一眼就将咏昌道长的小心思识破了,他懒得废话,径直对府兵吩咐道,“来人,将咏昌道长送回去好生歇息,你们可要好好保护他的安全,千万不要误了开坛求雨的事。”
“是!”两名府兵应了一声,连忙走上前来毫不客气地将咏昌道长押送回去了。
宫彦辰盯着咏昌道长的背影,得意一笑。
明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真本事!倘若你求不来雨,你在我府上吃了多少,我就让你吐出来多少。
翌日清晨,万里无云,太阳仍旧与以往一般毒辣得很。
因为求雨的法坛设在城南一处开阔地带,所以众人都要乘着马车前往城南。
宫志斌父子也不例外,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个人。
“父王,那个骗吃骗喝的老道不会真的跑了吧!”宫彦辰见状俊脸一沉,不悦地看向宫志斌,胡乱猜测着。
宫志斌摆了摆手,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跑就跑了吧!相信侄媳定能求下甘霖的。”
“哼!岂不是便宜他了!”宫彦辰听到这里冷哼一声,立刻派人去找咏昌道长,“来人,掘地三尺也要将咏昌道长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