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夫君真好!】
程清雪一看有宫羽之为自己撑腰,心底美滋滋的,殊不知这话落入赵梨淑的耳中就变了味。
摄政王今天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一向讨厌女人的嘛!为何今日瞧他似乎很在意程清雪?
难道是哀家算漏了什么?!
赵梨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朱唇轻启,笑意盈盈地试探道,“摄政王,哀家瞧你们夫妻恩爱的样子,想必你对哀家的赐婚很满意吧!”
满意!非常满意!
黄金千两就将本王卖了,这笔账,本王迟早要算!
宫羽之可没忘记黄金千两的事情,他心底一阵不悦,但是面上却装作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太后为臣弟赐婚,臣弟感激不尽,又岂会不满意。”
“既如此,那你们夫妻二人就应该敬哀家一杯。”赵梨淑闻听此言连忙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真麻烦!】
程清雪无奈之下,只好学着宫羽之的样子端起酒杯敬酒。
谁知,她这粉红唇瓣刚一碰到酒杯,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害得她一阵作呕。
“王妃,可是身体不适?”宫羽之发觉身边女人的异常,也顾不上其他,放下酒杯急忙关心道。
【天啊!我该不会是被太后恶心到了吧!】
“我一闻到这酒味就犯恶心。”程清雪不明所以地摇摇头,表示不清楚缘由。
宫羽之看着程清雪蹙着眉头十分不舒服的模样,非常担忧,焦急地吩咐道,“来人,传太医!”
“摄政王对摄政王妃真是上心啊!哀家看着好生羡慕呢!”赵梨淑一看宫羽之如此在意程清雪,不由得感慨一句,话里话外像是在拈酸吃醋。
【切!你怎么没羡慕死呢!明明不喜欢他,还要当着众人面表现出很喜欢他的样子,让人误以为你拿捏了摄政王,从而达到拉拢的目的】
【这太后不去当戏子可惜了!】
程清雪思及此,忽而发现赵梨淑那双狠毒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吓得她连忙躲进男人怀中寻求庇护。
“别怕。”宫羽之抬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看向她时,眼神中竟多了几许宠溺。
这一幕落在赵梨淑的眼中,令她大吃一惊。
果不其然,摄政王对程清雪动心了。
这样也好,摄政王有了软肋,哀家也好行事!
很快,太医刘勤拎着医药箱急匆匆赶过来,立即给程清雪看诊。
“王妃情况如何?”宫羽之冷凝着刘勤,瞧见他诊脉之后一语不发,便不耐烦地追问道。
刘勤左思右想,最终找到一个合理的说辞,朝宫羽之拱了拱手,认真地回答道,“禀摄政王,摄政王妃疑似有孕,但月份不足,脉象不稳,还需要多多观察。”
疑似有孕?
“这怎么可能?摄政王不是那方面不行么?”
“摄政王绝嗣是不争的事实,这摄政王妃怎会有孕?”
“难道这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
不等宫羽之反应,在场一片哗然,群臣见状按耐不住交头接耳着,各个对此消息震惊不已,甚至还有人不怕死的胡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