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武士操着鲜卑语,无情的用马鞭抽打着衣衫褴褛的马奴。
马奴低下头去,带着沉重的脚镣,唯唯诺诺的打起一桶水,轻轻的开始擦洗身边的马匹的毛。
他是马奴,是主人的私人物品,主人有随意处置他的权力。
为了不被主人打死,他只能卖力的擦洗马匹,睡在马厩里面,每天吃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饭菜。
这就是他的命运。
寒鸦掠过。
寒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寒战。
踏踏踏!
一道道马蹄声响起。
他听的很清楚,却麻木的不想抬头。
应该是其他部落的人吧?
他心中这样想着。
这里距离大虞很近,经常会有其他部落的人来到这里。
大虞……
那好像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了。
马奴心里想着,他曾经见过很多东西,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要站在这里。
马蹄声越来越近。
忽然,一阵喊杀声响起。
紧接着是兵器的碰撞。
他嗅到了血腥气。
就像是马鞭抽在自己的身上,流出来的鲜血一样的味道。
鲜血?
他终于不再麻木,缓缓抬头,看见的却是一袭白袍。
银甲银枪,潇洒无敌。
一转头,他看见了自己不可一世的主人。
主人跪在了那里,长枪穿过了他的胸膛,旋即又拔出。
鲜血迸溅。
原来他也会死啊!
马奴感觉到一股快意,但是很快,他低下头去,连忙跪在地上,俯身在地。
按照草原的规则,他现在是这个白袍将的战利品了,他要臣服于自己的新主人。
这个部落的一切,都将成为这个白袍将的战利品。
包括他主人的妻子女儿。
希望这个新主人更加宽容一些吧。
他并没有往大虞边军那里想。
想想也是,边军自身难保,怎么可能来草原呢?
“抬起头来!”
忽然,他听见了白袍将的声音,声音很年轻,让他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