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抄药师心经一千遍!”
“现在就去抄写!”
金钏儿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当场晕死。
大悲咒一千遍还远远没有抄完呢,怎么又要抄药师心经?
她的手还要不要了?
她正要反抗,却听金老夫人冷声道:
“如果你想抄两千遍的话,可以说话。”
金钏儿连忙闭嘴。
她委委屈屈地看向沈灼和裴峥,希望他们能开口替她说话。
可沈灼和裴峥却连个眼神也不给她。
他们的目光,全都在金铃儿身上。
金钏儿委屈得快要哭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金铃儿一眼,转身进府。
金老夫人迎着两位使臣进府用茶。
苏景珩和顾矜宴闻讯赶来。
这边的事,他们都听说了。
苏景珩一脸懵圈,如临大敌。
怎么又冒出两个?
在赶来的路上,苏景珩问了顾矜宴。
顾矜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一个人烦恼多憋屈啊,拉个人一起烦恼感觉好多了。
反正是他自己要问的。
那就陪他一起伤心难过吧。
他轻叹一声道:
“裴峥是她养兄,从小青梅竹马,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此类故事,话本子都快写烂了,你懂的。”
“至于沈灼,说来话长,一句话概括就是,他原本应该是金铃儿的未婚夫。”
“两个人之间有些矛盾,铃儿不想理他,沈灼却忘不掉她,总之是劲敌就对了。”
苏景珩:“。。。。。。”
这样排下来,他得排在第几?
老天爷,就不能让他早点遇到铃儿吗?
现在好了,谁都想来抢,他的胜算,似乎不大。
两人来到金府,各自寒暄了一番后,沈灼淡淡地扫了苏景珩一眼道:
“你的事,我们也都听说了。”
“铃儿的夫君很爱铃儿,他最近太忙,这才没有过来,等他忙完后,肯定会接铃儿回去的,你的等待,是在浪费时间,本使劝你趁早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