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矜盈一脸不赞同地道: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也许人家像你一样,没有遇到心动的人呢?”
顾矜宴没有说话。
他默默地将倒扣在桌上的空酒杯放正。
然后他开始往里面倒酒。
酒满后,他继续往里面倒酒。
酒沿着杯壁往外冒。
顾矜盈连忙抓过兄长手中的酒壶。
她将酒壶放好,吩咐小二将洒在桌上的酒擦干。
待小二将桌面擦拭干净后,顾矜盈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自家兄长道:
“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要不,咱们回客栈休息吧。”
顾矜宴朝她摆摆手:
“我没醉。”
“我刚才将酒洒出,只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空杯可以装酒,满杯却再也容不下一滴酒了。”
“曾经,我心中无人,自然会有一见钟情的机会。可眼下,我心中已经装了人,我满心满眼都是她,再也无法对其他人心动了。”
顾矜盈大吃一惊。
她一脸不敢置信地道:
“这怎么可能呢?”
“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啊哥!”
“你与她,既没交往过,更没有任何承诺,你怎么就无法对其他人动心了呢?”
“没这样的道理的!”
顾矜宴再次苦笑:
“感情如果能讲道理,这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为情所困的人了。”
“盈儿,并非兄长不想自救,只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顾矜盈难过得想哭。
这可怎么办啊?
她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顾矜宴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双拳紧握,目光坚定地道:
“我决定了!”
顾矜盈连忙追问:
“哥,你决定什么了?”
顾矜宴眼神坚决,一字一顿地道:
“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