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安阳候的价值,不过就是一枚小小的棋子。”
“安阳候会为了你得罪本世子吗?真是可笑!”
“你若不信,本世子可以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看安阳候会不会以我为敌如何?”
楚心妍的脸色,僵白如尸。
不,不会的。
父亲那么宠她,怎么可能。。。。。。
可她小时候分明见过,姑姑被夫家欺辱时,父亲他袖手旁观,还嫌姑姑无能,拴不住丈夫的心。
当时她没联想到自己,觉得父亲说的话对极了。
如今想来,自己竟也是如此的命运?
不,她不甘心!
楚心妍又气又恨。
大家都是女人,为何她要过得如此委屈,而慕青柠却有这么多人替她出头?
凭什么?
慕青柔也是恨火滔天,满脸不甘。
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然后她双眼一闭,佯装晕倒。
她的贴身丫鬟早就熟悉了她的套路,在她倒地之前急忙出手扶住她。
她软软地倒进贴身丫鬟怀中。
丫鬟的身体,自然没有沈灼高大健硕。
她当然更喜欢倒进沈灼怀中。
虽然不想嫁给沈灼,可她是非常馋沈灼的身体的。
只是可惜,那就是一根木头。
之前她曾费尽心机想与他**。
可他倒好,居然说,要留给洞房花烛夜。
真是搞笑。
能早睡为什么要晚睡?
为什么要忍?
享受当下不好吗?
可笑的是,明明她与沈灼最亲近,相识也最久,但她睡了那么多男人,唯独没能睡到沈灼。
想想都戳心。
更戳心的是,以前好歹还能往他怀里钻,现在,他连碰都不让她碰一下了!
避她像避瘟疫似的!
这是为谁守身如玉呢?
太可恨了!
见慕青柔晕过去了,楚心妍大声道:
“纳兰世子,此事真的与我们无关!”
“如今慕大小姐都晕过去了,万一她肚子里的皇长孙有个什么不测,你如何向皇家交代?”
纳兰晞面无表情地道:
“大理寺有仵作,仵作都精通医术,一会让仵作给她看看。带走!”
说完,他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