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场的贵妇和贵女们全都变了脸色。
慕青柠冷嗤一声道:
“照你这么说,你家里的奴才,比你高贵?毕竟,他们是男子,而你只是低贱的女子,你听他们的话了吗?”
贵妇和贵女们闻言,纷纷附和:
“就是!难道太后还要听你爹的话吗?真是笑话!”
“就连圣上还要听太后娘娘的话呢,她爹算个屁!”
“她自己也是女子,怎么就如此看不起女子?”
“她不是看不起女子,她是想用男子来打压宁安县主。轮到她自己时,她就觉得她比谁都高贵了。”
“我很好奇,既然要听男人的话,那刚才裴探花都已经否认了,她为何不听?”
“所以说她就是来恶心人的。自己都做不到,却要求别人怎样怎样,指手画脚,她以为她是玉皇大帝啊?”
没想到京城的贵妇贵女竟然这么有脑子,说话还如此嚣张,就不怕坏了女子的名声吗?
不是说,京城的贵妇贵女们,最注重名声吗?
凌霜没有想到的是,越是注重名声,越不允许莫名其妙的罪名往自己身上扣。
女子若都是男子的奴仆,那她们是不是还要给一个马夫磕头请安啊?
凌霜的话,简直一派胡言!
其心可诛!
见慕青柠轻飘飘就扭转了局势,慕青柔又气又恨!
她的泪水,不要钱地往下掉。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道:
“柠儿妹妹,都怪我,把你宠坏了,可不管怎么说,女子哪有资格审案呢?你快向凌霜姑娘道歉吧,裴状元的事,你让他自己解决,你瞎掺和什么劲呢?”
“对于小夫妻来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外人一掺和,反而会把事情闹大,最后,反倒不可收场了。”
慕青柠嗤笑一声道:
“谁告诉你我没审案权的?”
见她还不道歉,慕青柔气极。
她转身看向沈灼,柔柔弱弱地道:
“灼哥哥,你快劝劝柠儿妹妹吧,审案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皇上怪罪下来。。。。。。”
沈灼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
慕青柠实在是太不懂事了,害得柔儿操碎了心。
可她非但不感激,还处处针对柔儿。
该不会是因为吃醋吧?
想到这,沈灼俊脸微红。
他正想开口说话,却见慕青柠掏出一块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