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眉头微微拧起,想不通他怎么突然又不追问了,刚戏可是刚开始呢!
不等她说话,陆北骁从**退下来,捡起衣服穿戴好,回眸看她一眼后就不声不响地走了。
翠屏和翠珠吓坏了,两人慌慌张张地进来,“县主。”
“我没事。”姜绵绵摸了摸脖颈间的痕迹,冰凉的指尖触到结痂的吻痕,“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卯时末到的府!”翠屏抖着手放下床幔,“您已经躺三天了。”
“王爷好像知道了避寒山庄的事。”翠珠压低声音,“从边关赶回来就冲进县主府,连马都没下,缰绳还缠在手上就把我们抓起来问话……
姜绵绵早有交代,若陆北骁审问,翠屏等人只管照实回答,免得遭皮肉之苦。
但翠珠她们都并不知道真相。
只知道姜绵绵去灵泉寺的时候,走错路了,然后被人掳走。
掳走她的,竟是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
剩下的她们都不知道。
“那他现在进宫了吧?”她拢紧绣着银丝海棠的锦被,却暖不化心口的寒意。
陆北骁虽然手握重兵,可墨景珩眼底藏着的锋芒,比他的寒铁长枪更锋利。
御书房外暮色沉沉,残阳透过雕花窗棂将陆北骁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案头未燃尽的龙涎香飘出一缕缕白烟,袅袅缠绕在他染血的靴边。
“王爷。”小德子捧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眼前人铠甲未卸,周身杀意骇人,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墨景珩搁下狼毫,朱砂在宣纸上晕开一朵血花:“陆爱卿回来了。”
“皇上,臣今日来是想问您……”陆北骁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即便在战场上浴血厮杀都未让他如此失控。
可此刻只要想起姜绵绵颈间的痕迹,想起墨景珩看她时含笑的眼神,喉间便涌起腥甜。
“有话直说。”墨景珩转动着羊脂玉扳指,烛火映得他眼底的冷光忽明忽暗。
陆北骁跪下道:“臣听说皇上有夺臣妻之意。”
话音落地,御书房的铜漏声突然清晰得刺耳,每一滴水珠坠落都像砸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