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为了辽王毒杀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说完他起身离开,心里担心姜绵绵。
“皇上,姜县主回了县主府,现在太医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小德子在他跟前小声说道。
……
此时,县主府。
姜绵绵躺在**,只觉得身子被火炉烤一样,双颊似染了晚霞,艳得惊人,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水雾,波光潋滟间透着迷芒无助。
“皇上……”
在高热中挣扎,朦胧间,一道黑影笼罩床头。玄衣扫过她发烫的脸庞,腕间玉佩轻响。她颤抖着伸手,却被来人扣住手腕按在**。墨景珩俯身时带来的冷香,与她身上甜腻气息撞在一起。
“绵绵,知道我是谁吗?”
姜绵绵点了点头,“皇上。”
她的额发被薄汗浸湿,黏在滚烫的肌肤上,脖颈处泛着不正常的绯色,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平日里端庄,此刻却失了仪态,揪着墨景珩衣袖的手指不住颤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她樱唇断断续续吐出热的气息,声音沙哑又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意:“皇上救救我……”
纤细的身躯无意识地扭,动着,似要摆脱体内翻涌的热浪潮,却又因药力愈发娇软无力,整个人几乎瘫在墨景珩怀中,模样既惹人怜惜,又带着几分被灼烧的狼狈。
……
第二天,醒来,姜绵绵感觉浑身都酸痛。
“我这是怎么了……”嗓子也沙哑要命,赶紧接过翠屏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
翠珠一脸姨母笑道,“县主,不记得昨晚上的事了?”
姜绵绵揉了揉脑袋,这才想起来,昨天去了福宁宫,太后给她下药,也不知道下在哪里。
好在墨景珩安排人送自己回来,她跑了冷水,但身体还是扛不住,就起来趟**。
药效根本没有办法过去,后来是墨景珩来了,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昨晚上的事情她没有什么记忆,但身体上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听说皇上在福宁宫中毒,现在太后被软禁了。还有辽王拥兵自重,要造反。”
姜绵绵惊讶,太后难道对她下药只是为了引皇上来福宁宫,对他下毒?
“那皇上现在怎么样?他中毒了,昨晚上还……”
陪了她一夜?
姜绵绵想起来就觉得脸红心跳,尽管记忆模糊。
但男人身上的气息还残留在屋里。
“皇上今天早上就回去了。看上去气色挺好的。皇上心情还很好,县主不用担心。”
姜绵绵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捡回来一条小命,“那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昨晚上出了很多的汗水,身上都是黏糊糊的。
不过外面下雪有点冷,这么冷的天,她泡了冷水,到了晚上她就病倒了,高热不退。
“绵绵。”
意识朦胧的时候,有人喊她。
好像看到了陆北骁,姜绵绵顿时吓得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