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没有再多问飞鸽传书让人暗吩咐去做。
……
墨景珩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雪花,也想起了一年前的避寒山庄。
“都过了一年了。”
小德子捧上茶水,“陛下可要去避寒?”
墨景珩接过茶盏,沉思片刻,“边关有消息吗?”
“今天送来了一份折子。”
墨景珩接过来看了眼,唇角就忍不住勾起,“还真是难得。”
陆北骁和辽王竟然反目了,因为姜蕊。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能让辽王动了夺妻的心思。
有了这份折子,墨景珩就有十足的理由不给墨景澈拨军用物资。
墨景澈得知是陆北骁背后捅他一刀,心里气恼跑来找他,“师兄,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本王只是把实情告诉皇上而已。辽王爷有什么不满可以自己找皇上说。”陆北骁冷哼了声。
墨景澈也冷笑,“师兄,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这件事。是有一个消息,你怕还被蒙在鼓里。”
“什么消息?”
“就是关于你侧妃的事。”墨景澈刚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很意外,说着他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本密报,“这是本王找人查到的。看在我们师兄弟一场的份上,别怪本王没有告诉你。”
陆北骁有些疑惑,接过她的手里的密报快速扫了一眼后,就浑身血液凝固住。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捏得发白。密报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刺痛他的双眼,那些曾被他忽视的细节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不可能!”
……
“县主,太后传你入宫。”
外面天寒地冻,姜绵绵都不想出府。
但太后传召她不得不入宫。
姜绵绵裹着狐裘站在马车里,望着宫墙飞檐上堆积的白雪。
“臣女参见太后。”
太后笑道,“姜县主不用多礼,请坐吧!”
“你当年因为救皇上伤了身体,听闻你身体虚弱,哀家让人熬煮了阿胶糕,趁热喝了吧!”
话落就有人端来一碗阿胶糕上来。
姜绵绵顿时进退两难,不知道吃还是不吃。
太后突然找自己进宫,还给吃的,这阿胶糕肯定有问题。
“怎么了?不爱吃?”太后拿了一块塞嘴里吃了两口,“还是说怕哀家在里面投毒啊!”
太后都吃了,姜绵绵要是再不吃,就是对太后赏赐不满,她赶紧拿起来吃了口,“臣女不敢,谢太后赏赐。”
吃完东西没有什么问题,难道是她想多了?
跟太后聊了会,墨景珩就来了。
“皇上……”姜绵绵起身行礼,突然就觉得头晕,身子站不稳踉跄的险些摔倒。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