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晚秋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真的很美啊,林晚秋同志,有种朦胧的美感。”
许城看着她,用一种无比认真的语气,说出了这句最要命的情话。
轰——!
林晚秋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晚秋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因为坐在木桶上无处可退。
“你、你别胡说。。。。。。”她的声音细若蚊吟,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许城却突然俯身靠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
煤油灯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深邃的眉眼在阴影里格外动人。
“我没胡说。”他低沉的嗓音像掺了蜜,“你画图的样子,你拨算盘的样子,连你皱眉的样子都。。。。。。”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脸。
林晚秋惊得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温软的触感就落在了她的唇角。
“轰”的一声,仿佛有烟花在脑海里炸开。
她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忘记了。
许城的唇瓣比她想象的更干燥温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只轻轻一碰就撤离,却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许城!你。。。。。。”她猛地站起来,木桶被撞得哐当倒地。账本哗啦啦散落一地,铅笔骨碌碌滚到阴影里。
夜风忽然变得滚烫,远处蛙鸣声越发清晰。
林晚秋手忙脚乱地去捡散落的纸张,发丝垂落遮住她通红的脸颊。
许城蹲下来想帮忙,指尖刚碰到纸角,她就触电般缩回手。
“我、我先回去了!”她抱起账本扭头就跑,连煤油灯都忘了拿。素色衣角在夜色中翻飞,像只受惊的白蝴蝶。
“等等!”许城提着灯追了两步,“天黑路滑。”
“你别跟来!”她带着哭腔的喊声飘散在风里,转眼就消失在土路尽头。
许城站在原地,灯影摇晃中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忽然低笑出声。
煤油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林晚秋方才坐过的木桶旁。
那里静静躺着一方素白手帕,角落里绣着朵小小的晚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