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韵儿你怎么样了?”
然而,眼前的一幕让李氏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眼前是如她预想中的混乱场景,但其中一人,却从宋昭宁变成了宋韵。
而让众人错愕惊讶的是,似乎……是宋韵主动的。
房梁上,宋昭宁看着底下满脸潮红,一瞧便中了药的宋韵,忍不住看了眼裴既白。
两人隔的极近,裴既白一开口,温热的呼吸变尽数落在宋昭宁耳畔。
“别急,往下看。”
房梁之上光线昏暗,狭窄的空间里,宋昭宁能清晰感受到裴既白胸腔的震动。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如同羽毛拂过着她的耳廓。
宋昭宁莫名觉得身上有些热。
猜到宋韵酒中加了料之后宋昭宁便暗中施针卸去了大半的药性。
难道是她最近医术退步了,药性没有解去?
宋昭宁有些口干舌燥,她勉强按捺下心头的燥热,尽力与裴既白撇开距离,凝神向下望去。
李氏好似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她下意识地驱赶身后众人,然而那些夫人、姑娘们看戏看的更热闹,哪舍得走。
尤其是见宋韵一个劲往男子身上凑时,都忍不住低呼出声。
“天哪!这、这成何体统!”
“宋二姑娘她……她这是做什么呀?”
跟进来的夫人们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抽气声、鄙夷的议论声交织成一片。
李氏快疯了,她奈何不了这些人,便只能去拽宋韵。
可宋韵明显中了药神智不清,被李氏拽住时还拼命的反抗,嘴里甚至说着:“放开我!不许分开我和沈郎!”
沈郎……是谁?
有人下意识地问出声,宋韵似乎听见了,闭着眼,眉眼含春,“沈郎……自然是沈砚,沈公子。”
“我要嫁给沈公子……”
“沈砚”二字如同惊雷,再次在人群中炸开!
“沈砚?是那个今日来观礼的沈家公子?”
“天啊!宋二姑娘这是……这是思慕沈公子到了如此疯魔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