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山匪被人以雷霆手段全数灭口!
是谁干的?官兵围剿?
不可能。
他们今日上山没有遇到大批的官兵。
黑吃黑?哪路人马如此凶悍?
侍卫一路惊疑不定的回了队伍。
他低声将看见的一切禀报给姜明姝。
姜明姝呆愣住,好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山、山匪全死了?
怎么可能!
怎么偏偏这么巧,她雇佣山匪去掳宋昭宁时,这些山匪就被人给杀了?!
难道这些山匪的死和宋昭宁有关?
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姜明姝猛地摇头。
不,不可能。
这也太荒谬了!
两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怎么可能有本事端掉一整个凶悍的山匪窝?
可若不是她们,又是什么人?
姜明姝脸色有些白。
不过这些山匪死绝了也好,这样她买凶的事情便永远不会再有人知道。
思及此,姜明姝冷静了下来。
她眼底掠过一丝狠毒。
宋昭宁……这次算你命大,下次,绝不会让你再有这么好的运气!
……
队伍在傍晚时分翻过崇山,抵达了崇山山脚的一处小镇。
从此处走两个时辰便能到振鹭书院。
因此国子监的夫子们将镇上的两家客栈包下,让学子们今日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再出发去振鹭书院。
学子们奔波一路,此时都迫不及待在**好好睡上一觉。
宋昭宁和徐清荷被安排在相邻的客房。
热水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和寒意,换上干净的衣裙,宋昭宁轻舒了一口气。
她已经好久没杀人,今日猝不及防动手,用力过度,手有些伤到了。
她揉着手在床沿坐下,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宋姑娘,方便进来吗?”
是沈砚。
宋昭宁神色微动,犹豫片刻,扬声道:“沈公子请进。”
沈砚推门而入,十分规矩在离宋昭宁五步远的位置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