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听完,脸色越发难看。
她走到床前,看着宋昭宁惨白的脸色,眉头紧锁:“大夫怎么说?”
闵氏小心翼翼道:“说是受了风寒,需要静养半月……”
“荒唐!”宋老夫人猛地一拍桌案,“你明知道她身子弱,还让她在风口站着?!”
这一声厉喝,吓得屋内下人齐齐跪倒。
闵氏脸色发白,辩解道:“儿媳只是身子不适,让她稍等片刻,谁知道……”
“闭嘴!”宋老夫人怒视她,“你这个当母亲的就是这么当的?传出去,旁人还以为我们宋家苛待嫡女!”
她转向宋昭宁时,语气又缓和下来:“好孩子,委屈你了。你放心,祖母一定为你做主。”
得宋老夫人如此维护,宋昭宁似动容不已。
她眼中含泪,轻轻摇头:“祖母别生气,是孙女自己不争气……”
瞧着她越是这般懂事,宋老夫人的怒火似是越盛。
“从今日起,昭宁不必来给你请安了。”
宋老夫人说完,又转头看向惠姑,“你办事不力,罚三个月月钱!”
惠姑脸色一白,但不敢反驳,唯唯诺诺应了一声。
宋老夫人转而看向闵氏:“你这个做母亲的,也该好好反省反省!”
被当着下人的面训斥,闵氏只觉得面上挂不住,丢脸之际。
她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半晌才回了一声,“是,儿媳明白。”
宋老夫人这才叹了口气,对宋昭宁温声道:“昭宁,今儿这事是你母亲做的不对,你别放在心上,也别同她计较。”
“祖母已经帮你罚了她,此事就这么算了。”
“你好好养病,缺什么只管让人来跟我说。”
说完这话,宋老夫人目光肃穆的扫过屋内下人,似是警告他们。
“老爷平日公务繁忙,没多余的心思管后宅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今儿发生的事老身希望你们都烂在肚子里,若叫老爷知晓,仔细你们的皮!”
宋昭宁垂着的睫毛轻轻颤了下。
宋老夫人这哪是在警告下人,这分明是在警告她呢。
宋老夫人没有留多久,很快便带着惠姑离开。
闵氏见宋昭宁已经醒了,就招呼着下人将她送回撷芳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