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音神色淡然自若,却透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她最不怕的就是跟这帮想害她的人硬钢。
侄子看眼老叔,明显有些发虚了,却还嘴硬说道。
“你那天穿的红色衣服黑布鞋,你公公穿灰色工人装,你老公穿羊皮绒子跟绿军裤,其他人记不清了。但你们是半夜一点在山上偷吃的,这个我没记错!”
宋晚音笑了,这一听就知道他在瞎掰,转身看向村里人。
“我来李家围子这么久,大伙有看见我穿过红色衣服黑布鞋么?”
“说的没错,宋媳妇来咱村这么久,就没见她穿啥红衣服, 她老公爹在辽蒙公社种地,也不可能有工人装,何况她家都是下放人员,咋能让她老公穿军装?”
张嫂子站起来,替宋晚音说话,村里其他人也觉得有道理,纷纷站在宋晚音这边,认为吴翠凤是找人来诬陷她的。
吴翠凤急了,指着张嫂子吼,“你他吗别在那儿煽风点火,谁不知道你跟宋晚音好,说的话能信么?”
“你找的那俩人说她半夜一点跟全家人在山上偷吃肉,可那天我男人外出,宋媳妇给我作伴,在我家睡的,我邻居老陈大嫂也去了,这你咋说?”
王婶子也适时的站起来,给宋晚音撑腰,而老陈大嫂手里正养着宋晚音供给的鸡鸭鹅雏苗,自然也是帮她说话。
“那天晚上,宋媳妇跟我们睡的晚,上午十点才醒,我记得真亮的,吴翠凤,你可别找人在那儿瞎掰找她茬了行么?”
吴翠凤一看村里人都向着宋晚音,也没再跟他们废话,直接转变策略,看向领导说道。
“这一村子的人都被宋晚音给买通了,所以我恳请领导跟我到后山去,那里不仅藏着她之前腌制的腊肉,这几天她还藏不少牲畜呢,都是从集体偷走的!”
宋晚音倏地皱起眉,腊肉被她收进空间了,但有几只母牛生病,藏在后山吃草药治病,她还没来得及收回来。
这要是让领导看见,可就全完了。
她紧盯着领导,身上都是冷汗,刚想过去阻止领导别去后山。
秦贺之却拉住她的手,眸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就朝台上走过去,以他现在的能力,这几个领导还是应付得来的。
“你们要找的牲畜,都在这里呢,大可随意拿来污蔑我妹妹,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胆量!”
一声沉稳有力氤氲着强势霸气的声音,压制住了被吴翠凤挑起来的纷乱躁动,所有人都朝后面看去。
只见身着军装的宋与昼,气势凛然的带领着一队警卫兵,站在不远处,身边两辆大卡车里绑着好几头牛羊,腊肉猪肉也都堆成了山。
宋晚音看着他,诧异又惊喜,毫无疑问,宋与昼是来给她撑腰的!
这下怕是没人再敢上后山调查了,她抿嘴压住了笑。
而杜婉音见宋与昼赶过来,还摆出这阵仗,却恨得直咬牙,早知道他这么阴魂不散,当初就该直接毁了这死妹控,哪还能让他有机会来捣乱!
“原来是宋少将啊,稀客呀。”
台上那几位领导认出了宋与昼,全都笑脸迎过去跟他寒暄。
“听说宋少将你在部队又立了功,真是可喜可贺呀。就是不知道晚上带这些牲畜过来,是什么意思。”
宋与昼冷着脸,丝毫不给他们面子。
“别恭维我!你们冤枉我妹妹投机倒把,偷集体的牲畜,现在我把罪证都拿过来,让你们鉴别查收,部队吃不上这些特供食材,就都拿你们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