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终于点了头,可一想到洛文君小产了,不由又是惋惜。
“虽然你们的初心是好的,可到底太冒险了,还连累我的孙儿……”
想到砚儿也不小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孙儿就这么没了,太后属实心里难过。
洛文君却笑了,“母后,我原也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只是想要扳倒皇后,故意造成小产的假象。”
“谁知,方才太医给我诊脉时,竟诊出我真的怀了身孕。”
这可是意外惊喜。
“你是说,哀家的孙儿没事?”
太后眸底闪烁着亮光,一把将洛文君拉起来,激动不已。
洛文君点头,亦是满心欢喜。她竟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身孕。
要是一早就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她一定更加小心,绝不会轻易被皇后推倒在地上。
幸好没有伤及腹中胎儿。
“这可真是大喜事,皇嗣有望了。”
刚知道皇后做的那些事,太后正为皇嗣不丰而自责,没想到就有了好消息。
她目光在萧墨砚和洛文君脸上来回游移,笑得的见牙不见眼。
而此刻的洛文君,也暗暗看向萧墨砚,与萧墨砚眼神交流。
谁说太后不在乎王爷?太后不但在乎王爷,还在乎王爷的子嗣。
萧墨砚猜到了她的心思,上扬着唇角,不动声色。
“快起来吧,都别跪着了。虽说你们瞒着哀家干了件危险的事,但你的初心是好的,结果也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哀家这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既然有了身孕,以后做事万万要小心。”
太后板起脸,郑重地警告。
洛文君连连点头答应,再不敢忤逆太后。
在寿安宫用了晚膳,洛文君和萧墨砚才出了皇宫,回到了王府。
这一仗,虽惊险,但还算圆满。
尤其是得知有孕,就更是让洛文君喜不自胜。她摸着小腹,回味着成亲以来对萧墨砚的引诱,不由笑出了声。
那时候,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奢求有一天能怀上摄政王的孩子……
萧墨砚从书房回来,见到倚在床畔傻笑的洛文君,不由也跟着笑了。
他在洛文君身侧坐下,目光垂落在洛文君的小腹上,轻声问:“可是如意了?”
他一直都知道洛文君上一世的心结。如果不是痛失孩子,文君恐怕也不会那么恨萧长风,不会那么报复萧长风。
想到这,他脑海里又出现了梦里的情形。那雨中的惨状,每一次都能让他如临其境,感同身受。
“明日我们去报国寺吧。”
他想,该去拜一拜佛祖了,许是佛祖怜他给洛文君立了往生牌位,所以才让洛文君重生,且回到他身边。
洛文君重重地点头,“是该去了。”
她轻抚小腹,多希望佛祖能保佑那个孩子投胎在她肚子里。
这一夜,因为念着那个孩子,洛文君做了梦,梦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奶娃娃笑着朝她奔过来,转眼不见了。
洛文君哭了,哭得抽噎,却陷在梦境里怎么都走不出来。
萧墨砚早被她惊醒,擦拭着她眼角的泪,轻轻摇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