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又扯了扯半开的衣衫,笑得更加**。
陈遮脸色铁青,暗中磨了磨后槽牙,这腌臜东西真是丝毫不掩饰好男风的本性!
“裴公子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可笑!”
陈遮调整下心绪,掸了掸衣袍,唇角弯起一抹嘲讽,“可笑你算盘打错了,希望要落空,你竟还在这里花天酒地。”
说完,陈遮把目光落在裴皓霖脸上,静静地看着裴皓霖。
裴皓霖微微凝眉,“什么意思?”
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却还是不相信,陈遮一个庶子,怎么可能知道那些事?
裴皓霖身子向后倚靠在高背椅上,不屑地睨着陈遮,“何出此言?”
陈遮亦是不屑,直击裴皓霖目的,“你与县主求娶洛府小姐,想以此掩盖你好男风的事……”
话没说完,裴皓霖已经变了脸色。
“你胡说什么?”
裴皓霖一把揪住陈遮的衣领,将陈遮拽到自己面前,两人几乎脸贴着脸。
陈遮表情淡淡,“我是来帮公子的,公子没必要气急败坏。你要对付的是摄政王妃……”
这话一说出来,裴皓霖忽然笑了。
他唇角半勾起邪肆的笑,“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想求本公子对付摄政王妃。”
裴皓霖松开了陈遮,目光却定格在陈遮脸上,“本公子凭什么帮你?”
居然想利用他对付摄政王妃,他可没那么蠢。
陈遮眼底几不可察闪过凌厉,淡声道:“不是帮我,而是帮你自己。”
“你怕是还不知道,那摄政王妃根本不同意这门亲事,此事是我从王妃亲弟的嘴里听到的,千真万确。”
“所以,我想帮公子。”
裴皓霖忽而笑了,“别把利用本公子对付摄政王妃的龌龊心思说得那般冠冕堂皇,看来你们陈家还是没有忘记齐王妃的死,这是把齐王妃的死记在了摄政王妃头上?”
他竟一语道明了陈遮的心思。
陈遮腮帮子动了动,良久终于说道:“没有人想利用裴公子,不过是恰巧想要帮一帮公子而已,公子若不愿意,便等着洛府拒婚吧。”
撂下这句话,陈遮起身要走。
有时候,两方对垒,拼的便是耐心。他不相信裴皓霖会放弃洛家那么好的联姻对象,所以自然会求着他想办法。
洛家家主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洛府二小姐又是摄政王妃,而且洛府初来京城,裴皓霖料定洛家不知道他好男风的事,所以选一个温柔贤淑的洛府小姐娶回家,便是以后那洛府小姐发现了裴皓霖的不堪,恐怕也没办法再同裴皓霖和离。
如此,既遮掩了裴皓霖好男风的丑事,还攀上了摄政王妃这门姻亲,于裴皓霖来说一举两得,大有益处。
裴皓霖淡淡轻哼,“想拉着本公子和你一起对付摄政王妃,可有好处?不如……”
他站起身,款款来到陈遮面前,注视着陈遮,“不如你做本公子的入幕之宾可好?”
裴皓霖很清楚,陈遮能找到这里,想必已经打听过他的事,他不如趁机把陈遮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