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兰(州)新(疆)公路的“430”千米处,不但翻车事故频繁发生,而且翻车的原因也神秘莫测。一辆好端端的、正常运行的汽车行驶到这里,有时便像飞机坠人百慕大一样,突然莫名其妙地翻了车。这种车毁人亡的重大恶性事故,每年少则发生十几起,多则二三十起。给国家和人民的生命财产造成了重大的损失。尽管司机们严加提防,但这种事故仍不断发生。
难道“430”千米处坡陡路滑,崎岖狭窄吗?都不是。“430”千米处不但道路平坦,而且视线也十分开阔。那么,如此众多的车辆在前后相差不到百米的地方接连翻车,究竟奥妙何在?
起初,有人分析可能是道路设计有问题。为此,交通部门多次改建这段公路,但翻车事故仍不断出现。后来,也有人根据每次翻车方向都是朝北的现象,推测“430”千米处以北可能有个大磁场。这种说法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没有科学根据。所以,对司机来讲,“430”千米处成了一个中国的魔鬼三角,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因为“430”千米处的翻车现象,目前仍是个谜。
“吃新娘"的马路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埃及阿列基沙特亚市有一条勒比·坦尼亚大街,自1973年3月以来,已先后有6位新娘突然在行走时不知去向,致使路面被掘翻了数尺深。在第一次新娘失踪事件中,新郎是职业摄影师阿克·沙德,妻子名叫梅丽柏。这对夫妇正在坦尼亚大街上散步,突然问路面上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洞穴,新娘梅丽柏跌下洞中,随即踪影尽无。警察为此发掘了现场,费时长达一年;其间又发生了第二起新娘失踪案。那是当年的10月,一对来埃及旅游的美国夫妇正好奇地在坦尼亚大街上漫步游览,新娘卡闻泰夫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失足陷入一个刚刚在面前出现的坑穴中,身子一晃,人就再也看不见了。
其后的1974年、1975年、1976年连续几年,又发生了四起新娘失踪案件。其中,1974年5月失踪的是一位希腊籍新娘哥特尼夫人;1975年则有两位埃及本地新娘分别在结婚数月后失踪;1976年1月13日,发生了有记载的新娘失踪案中的最后一起(截至目前为止)。
这是一对结婚只有两个月的夫妇,丈夫是25岁的皮尔,新娘是23岁的阿菲·玛利娅。玛利娅正同丈夫并肩走在坦尼亚大街上,忽然她好像被什么力量拖拽着,跌倒在一个直径约60厘米、深约15厘米的洞穴间,一下子失去了踪影。事后,警方调来水务局的工人,利用铲土机,从坑穴处将路面整个掘开,并向下深掘了约1.5米,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现。
警方为此成立了专案小组,负责对发生在勒比·坦尼亚大街上的一系列失踪事件进行周详的调查;尽管警方注意到失踪的都是年少漂亮的新娘,但到头来还是无法结案。发生在埃及的“劫美路”事件,不仅被记入官方的历史,直至今天,仍有许多科学家前往阿列基沙特亚市进行调查,希望能够找出造成美丽新娘突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失踪的真正原因。
埃及考古学家准哈布博士提出,坦尼亚大街下可能有古代的水井或贮水池,因而路面突然出现洞穴并不出奇。但警方在发掘开路面后,并未发现任何有关遗迹;况且失踪的都是清一色的新娘。所以准哈布博士关于失踪者落人路面下古水井的推测,无法使人信服。
地球上的“死地”
1984年8月16日的清晨,一位叫福勃赫·吉恩的年轻牧师和其他几个人正驾驶着一辆卡车经过喀麦隆共和国境内的莫努湖。这时,看见路边有个人正坐在摩托车上,仿佛睡着了一样。
但当吉恩走近摩托车时,他发现那个人已经死了。而牧师转身朝汽车走去时,也觉得自己的身子发了软。吉恩和他的同伴闻到了一种像汽车电池液一样的奇怪气味。吉恩的同伴很快倒下了,而吉恩却设法逃到了附近的村子里。
到早上10点半,当局得知已有37人在这条路上丧失了生命,很明显这些人都是那股神秘的化学气体的牺牲者。这股化学云状物体包围了有200米长的一段路面。虽然还没有进行尸体解剖,但对尸体进行检查的巴斯医生断定这些人都死于窒息,他们的皮肤都有一度化学灼伤。
使这些人丧失生命的云状物体是从莫努湖中自然产生的。附近的村民报告说,在前一天晚上听到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当局注意到湖里的水呈棕红色,这表明平静的湖水已经翻动了。
是什么引起了这股云雾?火山学家西格德森认为在最深的水中,通过保持碳酸氢盐的浓度,微妙的化学平衡使莫努湖发生了强烈的分层。某种东西扰乱了这种分层,使深水中的丰富的碳酸盐朝着水面上升。这种压力的突然变化,释放出二氧化碳,就像打开苏打水瓶盖一样,这一爆发形成了5米高的波浪,使岸边的植物都倒下了。这股合成的云状物也就是密度很大的二氧化碳气体,这股气体被风带到了路上,并一直停留在离地面很近的地方,西格德森说很明显在黎明前的这段时间里,由于天黑使村民看不见这一云状物,同时,这股云雾中含有硝酸,这就使人们天亮时能看见它,也能解释死者皮肤上的灼伤。但即使这样,西格德森还是说:“灼伤仍然完全是个谜。”
据调查者说,这一事件是非常奇特的——指它具有致命的作用。技术人员曾考虑过利用这种分层作为能源的一种来源,但后来放弃了这一想法,因为他们因害怕由此而引起巨大的气体爆炸。而现在引起极大关注的是,这种情况可能在喀麦隆其他具有火山口的湖中再次自然地发生,因为这些湖都可能像莫努湖一样地进行分层。
中国云南腾冲县的迪石乡,有一个“扯萑泉”,此泉是个土塘子,面积不大,泉水充盈,表面看来一切正常,但它有股毒性,不但能扯下天上飞禽,还能扯死两三千克重的大鸭子。鸟儿一旦飞临泉塘上空,就掉地死亡,走兽误饮泉水,便一命呜呼。有人前去观奇猎异,好久不见鸟儿飞过,便向农家买采鸭子做试验,只见鸭子哀叫几声,挣扎着漂浮两三分钟,就不再动弹了。
在距北美洲北半部加拿大东部的哈利法克斯约百千米汹涌澎湃的北大西洋上,有一座令船员们心惊胆战的孤零零小岛,名叫赛布尔岛。“塞布尔”一词在法国语言中的意思是“沙”,意即“沙岛”。这个名称最初是由法国船员们给它取的。
据地质史学家们考证,几千年来,由于巨大海浪的猛烈冲蚀,使得此岛的面积和位置不断发生变化。最早它是由沙质沉积物堆积而成的一座长120千米、宽16千米的沙洲。在最近200多年中,该岛已向东迁移了20千米,长度也减少了将近大半。现在东西长40千米,宽度却不到2千米,外形酷似狭长的月牙,全岛一片细纱,十分荒凉可怕,没有高大的树木,只有一些沙滩小草和矮小的灌木。
此岛位于从欧洲通往美国和加拿大的重要航线附近。历史上有很多船舶在此岛附近的海域遇难,近几年来,船只沉没的事件又频频发生。从一些国家绘制的海图上可以看出,此岛的四周,尤其此岛的东西两端密布着各种沉船符号,估计先后遇难的船舶不下500艘,其中有古代的帆船,也有近代的轮船,丧生者总计在5000人以上。因此,一些船员怀着恐惧的心情称它“死神岛”。在西方广泛流传着有关“死神岛”的许多离奇古怪的神话传说,令人听而生畏。“死神岛”给船员们带来的巨大灾难,促使科学家去努力探索它的奥秘。,为了解释船舶沉没的原因,不少学者提出了种种假设和论断。
例如,有的认为,由于“死神岛”附近海域常常掀起威力无比的巨浪,能够击沉猝不及防的船舶,有的认为,“死神岛”的磁场远异于其邻近海面,且变幻无常,这样就会使航行于“死神岛”附近海域的船舶上的导航罗盘等仪器失灵。然而,更令人称奇的,要数距“上帝的圣潭”仅40千米的巴罗莫角,这个锥形半岛被人们称为“死亡之角”。
该岛的锥形部连接着湖岸,大约有3千米长。这里人迹罕至。直到20世纪初,因纽特人亚科逊父子前往帕尔斯奇湖西北部捕捉北极熊。当时那里已经天寒地冻,小亚科逊首先看见了巴罗莫角,又看见一头北极熊沉笨地从冰上爬到岛上,小亚科逊高兴极了,抢先向小岛跑去,父亲见儿子跑了,紧紧跟在后面也向岛上跑去。哪知小亚科逊刚一上岛便大声叫喊,叫父亲不要上岛。亚科逊感到很纳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从儿子的语气中听到了恐惧和危险。
他以为岛上有凶猛的野兽或者有土著居民,所以不敢贸然上岛。他等了许久,仍不见儿子出来,便跑回去搬救兵,一会儿就找来了6个身强力壮的中青年人,只有一个叫巴罗莫的没有上岛,其余人全部上岛去寻找小亚科逊了,只是上岛找人的全找得没了影,从此消失了。
巴罗莫独自一人回去了,他遭到了包括死者家属在内的所有的人的指责和唾骂。从此人们将这个死亡之角称为了“巴罗莫角”。再也没有谁敢去那岛了。
几十年过去了,在1934年7月的一天,有几个手拿枪支的法裔加拿大人,立志要勇闯夺命岛,他们又一次登上巴罗莫角,准备探寻个究竟。他们在因纽特人的注目下上了岛,随之听到几声惨叫,这几个法裔加拿大人像变戏法一样被蒸发掉了。这一场悲剧,引起了帕尔斯奇湖地区土著移民的极度恐慌,有人干脆迁往他乡去了。没有搬走的发现,只要不进入巴罗莫角,就不会有危险。
1972年,美国职业拳击家特雷霍特、探险家诺克斯维尔以及默里迪恩拉夫妇共4人前往巴罗莫角,诺克斯维尔坚信,没有他不敢去的地方,没有解不开的谜。
于是在这年4月4日,他们来到了死亡角的陆地边缘地带,并且在此驻扎了10天,目的是观察岛上的动静。默里迪恩拉夫人是爱达华州有名的电视节目主持人。她拍摄了许多岛上的照片,从上面可以看见许多兔子、鼠、松鸡等动物,而且岛上树木丛生,郁郁葱葱,丝毫看不出它的凶险之处。因此,诺克斯维尔认为死亡角一定是当地居民杜撰出来或是他们的图腾与禁忌而已。
直到4月14日,他们开始小心地向死亡角进发,以免遭受不必要的威胁。拳击手特雷霍特第一个走进巴罗莫角,诺克斯维尔走在第二,默里迪恩拉夫人走在第三,他们呈纵队每人间隔1.5米左右,慢慢深入腹地。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走了不久,就看见了路上的一架白骨。默里迪恩拉夫人后来回忆说:
“诺克斯维尔叫了一声:‘这里有白骨’,我一听,就站住了,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我看见他蹲下去观察白骨。而走在最前面的特雷霍特转身想返回看个究竟,却莫名其妙地站着不动了,并且惊慌地叫道:诺克斯维尔拉我一把。’而诺克斯维尔也大叫起来:‘你们快离开这里,我站不起来了,好像这地方有个磁场’。”
默里迪恩拉说:“那里就像科幻片中黑洞一样,将特雷霍特紧紧地吸住了,无法挣脱,甚至丝毫也不能动弹。后来我就看见特雷霍特已经变了一个人,他的面部肌肉在萎缩,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后来我才发现他的面部肌肉不是在萎缩,而是在消失。不到10分钟,他就仅剩下一张皮蒙上的骷髅了,那情景真是毛骨悚然。没多久,他的皮肤也随之消失了。奇怪的是,在他的脸上骨骼上没有看见红色的东西,就像被传说中的吸血鬼吸尽了血肉一样,然而他还是站立着的。诺克斯维尔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我觉得这是一种移动的引力,也许会消失,也许会延伸,因此,我拉着妻子逃出来。”1980年4月,美国著名的探险家组织——詹姆斯·亚森探险队,前往巴罗莫角,在这16人中,有地质学家、地球物理学家、生物学专家,他们对磁场进行了鉴定,还对周围附近的地质结构进行考察,没有在巴罗莫角找到地磁证明。
科学家认为,巴罗莫角与世界上其他几个死亡谷极为相似。在这个长225千米,宽6.26千米的地带,生活着各种生禽植物,而一旦人一进入,就必死无疑。
雨怪风也怪
刮风下雨本是极寻常的自然现象,但有些风和雨确实很奇异。
1940年在高尔科夫州,发生了一桩令人惊奇的事。一个炎热的夏天,在巴甫洛夫区麦歇尔村的上空雷雨大作,一些银币随着雨滴撒落在地上!村民发现这竟是几千枚伊凡五世时代铸造的模压花纹的硬币。1954年,美国小城达文港下了一场蔚蓝色的夜雨。1933年,在远东离卡瓦列洛沃镇不远的地方,暴雨带来了大量的海蜇。在许多国家还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晴朗的日子里,天上突然撒下许多麦粒,掉下橙子和蜘蛛,有时又会随雨滴落下青蛙和鱼……这些看来不可思议的现象,其实都是龙卷风的恶作剧!
龙卷风发生在水面,则称为“水龙卷”,如发生在陆地上,则称为“陆龙卷”。
龙卷风外貌奇特,它上部是一块乌黑或浓灰的积雨云,下部是下垂着的形如大象鼻子似的漏斗状云柱,具有“小、快、猛、短”的特点。水龙卷直径25~100米。陆龙卷的直径不超过100~1000米。其风速到底有多大,科学家没有直接用仪器测量过,但根据龙卷风在经过的区域内作的“功”来推算,风速一般每秒达50~100米,有时可达每秒300米,超过声速。所以龙卷风所到之处便摧毁一切,它像巨大的吸尘器,经过地面,地面的一切都要被它卷走,它经过水库、河流,常卷起冲天水柱,连水库、河流的底部有时都暴露出来。同时,龙卷风又是短命的,往往只有几分钟或几十分钟,最多几小时。一般移动几十米到10千米左右,便“寿终正寝”了。
来去匆匆的龙卷风平均每年使数万人丧生。全球每年平均发生的龙卷风上千次,其中美国出现的次数占一半以上。1974年4月3日,在美国南部发生了一场龙卷风,风速从每小时100海里增加到300海里,卷走了329人,使4000多人受伤,24000多家遭到不同程度的损失,损失价值约7亿美元。亚欧与大洋洲也是龙卷风多发地区。所以各国对龙卷风的研究都很重视,但龙卷风之谜一直未能彻底解开。
龙卷风的形成一般都与局部地区受热引起上下强对流有关,但强对流未必产生“真空抽水泵”效应似的龙卷风。前苏联学者维克托·库申提出了龙卷风的,内引力一热过程的成因新理论:当大气变成像“有层的烤饼”时,里面很快形成暴雨云——大量的已变暖的湿润的空气朝上急速移动,与此同时,附近区域的气流迅速下降,形成了巨大的漩涡。
在漩涡里,湿润的气流沿着螺旋线向上飞速移动,内部形成一个稀薄的空间,空气在里面迅速变冷,水蒸气冷凝,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观察到龙卷风像雾气沉沉的云柱的原因。但问题是在某些地区的冬季或夜间,没有强对流或暴雨时,龙卷风却也每每发生。这就不能不使人深感事情的复杂了。
并且龙卷风还有一些“古怪行为”使人难以捉摸:它席卷城镇,捣毁房屋,把碗橱从一个地方刮到另一个地方,却没有打碎碗橱里的一个碗,被它吓呆的人们常常被它抬向高空,然后,又被它平平安安地送回地上,大气旋风在它经过的路线上,总是准确地把房屋的房顶刮到两三百米以外,然后抛在地上,然而房内的一切却保存得完整无损;有时它只拔去一只鸡一侧的毛,而另一侧却完好无损,它将百年古松吹倒并捻成纽带状,而近旁的小杨树连一根枝条都未受到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