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人们发掘欧洲猿人的骸骨,认为他们是现代欧洲人的祖先,其后又发掘亚洲猿人,也顺理成章地认为现代亚洲人是他们的后代。这种说法在1987年受到来自加州大学的生化学家们的攻击,已经站不住脚了。
加州大学的这几位生化学家以基因而非骸骨作为立论的根据。他们认为在非洲,确有两族人居住过,其中猿人一族因种种原因未能延续其后,而另一族向外迁出的,则是人类的祖先。这是由于他们不自相残杀,所以,具备成为人类祖先的条件。
这几位加州生化学家研究粒线体内的DNA。粒线体是细胞能源的制造工厂,每个人体细胞都含有它。这种粒线体里的DNA,不易混合,并会由一代累积遗传给下代,研究粒线体的DNA,可以说是追寻人类起源的一个可靠方法。从考查不同人种妇女的粒线体DNA,发现累积DNA最多的妇女是来自非洲。由此说一小部分非洲人口,衍生成为今天各种肤色的人种。
此番论调似乎已为人类祖先属谁的问题找到了答案,不过,华盛顿大学遗传学家坦普尔曼教授则认为,上述理论值得商榷。坦普尔曼教授认为加州生化学家的分析技术尚未完善。
因此,人类的祖先是谁,仍然是个谜。然而,如果这里告诉你,中国乃至世界人类最早发源于中国鄂西长阳的朱栗山,不仅你,可能连全球的学者都会瞠目结舌:这不是天方夜谭么?
地处鄂西的长阳山,峰峦起伏,溪流纵横,八百里清江横贯东西。山中种类繁多的古生植物郁郁葱葱,成千上万的岩壑洞穴穿山连谷。
1956年7月,长阳县一些农民在附近溶洞中挖到大量“龙骨”,其中有一块上颌骨化石,并附有两枚牙齿。经鉴定,这块上颌骨化石竟是古人类化石。此事惊动了中外科学界人士。
1957年2月,中国人类考古专家贾兰坡等来到钟家湾山洞中进行发掘、考察,又挖出了一枚臼齿。长阳人的发现,说明长江流域以南的广阔地带同黄河流域一样,也是中国文化的发祥地,是华夏民族诞生的摇篮。
同年,著名民族研究专家潘光旦教授等也来到了长阳考察。他们认定史料中提及的巴人发祥于夷水(清江)。然而,“长阳人”与巴人又是什么关系呢?
1980年,张希周通过考察发现,恨(音狠)山与史书记载的难留山十分相似。为研究恨山是否是武落钟离山,张希周先后21次来到恨山一带考证。恨山魁头岩下有两个洞穴,一赤一黑。张希周突然想到《山海经》中有月母子国的记载,这个“国”不是国家的国,而是角落的“角”的演变。那么,这赤穴、黑穴是否就是远古人类生育后代的生育洞?
1981年3月,张希周等再次爬上恨山,这次,在魁头岩西角又发现了一块约十五千克重的石板,上面有人工凿的“l”“11”“lll”“A”等多种文字符号。联想到恨山对岸故仓坪一带发掘的磨制石斧、石锛、石铲等大量文物,说明这块地方始终有人类生息、繁育。张希周脑海里映出了古代巴人的一幅幅生活画面。
1981年,张希周乘上木船,前后进行了12次乘船试验,他得出结论,清江北岸是巫灵山,石壁陡峭,连拉纤的路也无法找到,南岸也是高山大岭。在古代,这里都是原始森林,虎狼成群,蛇蝎遍布。那么,巴人大迁徙应该是西上,而不是东下。巴人发源于清江,但他们恃强挟勇,不安于清江,要开辟新“大陆”,扩大生存空间。痴迷于巴人研究的张希周发现神话传说与现实情况有许多巧合。
朱栗山南方有地名“古宿坪”,因这里有一枭(音硝)洞,洞中缝隙处有人类堵漏“做窝”的痕迹,似有远古人类居住过,揭开了古代“有巢氏”巢的所在。盘与古联文,是为盘古,如此推论,盘古是地名,而不是人名。
查遍朱栗山诸峰巅的小地名,都与“天”有关,或叫“天坑”,或叫“天堰’、“天池”、“天水”、“天头”,一些山顶是不是古人的“天”?也许上了山顶,便称为“开天”。
张希周在山顶发现了大量石刀、石镰,比山下文物要进步1.8万~2万年。无怪乎,古书称盘古氏1.8万岁这是历史起初记录,看来“盘古开天”是这里人类发展到原始社会末期的一段神化了的故事。
18万年前的古“长阳人”只是“朱栗山人”的晚期人类了。按此推论下去,人类不就起源于朱栗山吗?
当然,这些中国的考古学家们的研究和推论,没有脱离骸骨的立论根据而进入基因研究,但是现在随着人类基因草图的完成,所谓的“朱栗山人”“长阳人”是否可说是人类的祖先,迟早是可以破解的。但是可以肯定,“朱栗山人”和“长阳人”,起码在一定阶段内可以说是华夏民族的祖先,这一条是不会错的。
地球的水源之谜
浩瀚无垠的海洋似乎是永远也不会干涸的。但是,海水为什么不会干涸?大海里的水为什么总是那么多呢?
据估计,全世界海洋的总水量有13.7亿立方千米。如果把所有的水集中起来做成一个“水球”,这个水球的直径可达1400千米。
茫茫的大海中这么多的水是从哪里来的呢?
一般的说法是,大海中的水归根结底是从它“自身”来的。每年,从海洋的表面有1亿多吨的水蒸气到天空中去,这些水蒸气的绝大部分仍然在大海上空变成云再化为雨,最后又降回大海中,而水蒸气中的一小部分变成雨雪后降落到陆地上,流进江河湖泊,再顺着江河又流回海洋。大海中的水就是这样不断地循环往复,当然就不会有干涸的一天。
那么,大海中的水最初又是怎么有的呢?
许多学者认为,这些水是地球本身固有的,即海洋中的水是与生俱来的。早在地球形成之初,地球水就以蒸气的形式存在于炽热的地心中,或者以结构水、结晶水等形式存于地下岩石中。
那时,地表的温度较高,大气层中以气体形式存在的水分也较多。后来,随着地表温度逐渐下降,地球上到处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呼啸的浊流通过千川万壑汇集到原始的洼地中,形成了最早的江河湖海。地球在最初的5亿年,火山众多且活动频繁,大量的水蒸气及二氧化碳通过火山口喷发出来,冷却之后便渐渐形成河流、湖泊和海洋,即所谓的“初生水”。
为了寻求地球水的渊源,人们把目光投向了宇宙。
1961年,科学家托维利提出的假说令人耳目一新:地球上的水是太阳风的杰作。太阳风即太阳刮起的风,但它不是流动的空气,而是一种微粒流或带电质子流。
根据托维利的计算,从地球形成至今,地球已从太阳风中吸收了多达17亿亿吨的氢量,若把这些氢和地球上的氧结合,就可产生153亿亿吨水。这个数字与现今地球上水的总量145亿亿吨十分接近。但是,有人却提出质疑:若光靠太阳供给而自身没有来源的话,地球不可能维持现有的水量。
那么,地球之水究竟来自何方呢?美国荷衣华大学的天体物理学家路易斯·弗兰克和由他率领的研究小组独辟蹊径,提出一个惊人的新理论:地球上的水既不是来自地心,也不是来自太阳风,而是来自于外太空的冰彗星雨。
该研究小组提出:不仅是地球上的海洋,而且太阳系其他行星和卫星上的水,都有可能来自迄今为止还未观测到的由冰组成的小彗星。1981年,美国发射了一颗观测地球大气物理现象的“动力学探索者l号”卫星。在分析卫星发回地面的数千张观测资料时,细心的弗兰克发现:在桔黄色的卫星图片背景上总有一些黑色的小斑点,或者说是“洞穴”,弗兰克称之为“大气空洞”。这些
“洞穴”的直径一般有十多千米,个别的甚至达四五十千米。它们存在的时间很短暂。每个小黑斑都是突然出现,大约2~3分钟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