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可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你把工作给我,我能更好的给咱爹娘更好的生活……”
郑保卫场面话说着,真假话掺半,其实是假话多一点,郑秀清自私自利,郑保卫是家里的男孩子,姐姐们有的理所当然认为应该先紧着他。
作为家里不怎么受宠的郑秀兰,从小到大在父母的教育下,任何事情都要谦让弟弟。
郑秀兰性子软,父母说什么是什么,三个当姐姐的,她也最谦让弟弟。
以前有什么都让着弟弟,可这个工作不是她的。
“保卫,这工作我不能给你。”
哈!
郑保卫不乐意了,一个女人家家又不养家糊口,要什么工作。
以后嫁人了,工作也是男方家的。
“二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的东西不就是郑家的嘛,郑家的东西可都是我的。”
“二姐,保卫说的对啊,他可是咱们郑家唯一的儿子,你有工作也成不了大事,不如给保卫,到时候传着侄子,这样以后侄子说亲也方便呢。
你这两个丫头,嫁出去就嫁出去了,没儿子,到时候还能侄子去给你去摔盆……”
话里话外都在说郑秀兰,女儿指望不上,还得指望侄子!
云朵低垂着眉眼,看看,女人冲锋陷阵,男人在后面坐享其成。
“女儿怎么了,你也不是女儿,你不怎么样,不代表所有的人像你似的,人品不咋地!”
这句话,郑秀清不乐意听了,她好歹是长辈,一个小辈嘚嘚嘚的,一点教养也没有。
“云朵,你这话说的,女儿到底不如儿子,死了女的不能摔盆的,很多事情男人能干,咱们女人是干不了的。”
郑秀清瞪了云朵一眼,再看向郑秀兰,女孩子说这么多书有什么用,光给长辈顶嘴了。
“过年请祖宗上坟还必须是男人呢,云朵,你要认清咱们女人的地位,没有男人,咱们什么也不是的……”
郑秀清是这个年代最标准的农村妇女思想,以夫为天,多生儿子,可以为了儿子卖女儿的……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嘚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我妈的工作,这工作我妈可最不了住,你们说再多也没用。”
云朵一锤定音,端起桌子上馒头筐让高玲花拿进去,喂狗还能看家,喂着这群白眼狼,堆肚子里的屎糊住了他们的脑袋。
“吃着我家的饭,看不起我们家的闺女,吃什么吃啊,喂出一堆白眼狼。”
高玲花也在看他们这群人不顺眼,姐发话了,一甩头发,白了他们一眼,端起桌子上的馒头,回厨房拿出又冷又硬喂狗的窝窝头放到他们面前。
吃吧,吃吧!
把你们的牙全部硌掉!
郑秀清和郑保卫傻眼了,白软甜的馒头换成硬邦邦的窝窝头?
“二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富裕了,是不是嫌弃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嫌弃我们直说啊,以后是不是不打算和我们来往了。
看看,以前穷的时候姐妹们帮衬,小时候穿一条裤子,现在好起来了,”
“二姐,大过年的,我们过来走亲戚,你这么招待我们,是想不认我和小弟了吗?”
小时候的郑秀清这样,长大了一点没改,反而更是变本加厉的咄咄逼人。
下嘴里的馒头,硬气着,“小妹,家里就这些馒头了。”
哈!
肉没有!
馒头还不管够!
郑秀清拐了拐郑保卫,眼神示意,看看二姐发达了,嫌弃他们这些穷亲戚了。
“二姐,你现在怎么变得抠抠搜搜的,”郑保卫吃着一个窝头,呸呸呸……啥玩意硬的硌牙,嘴上嫌弃,手上动作没停,往裤兜里塞了好几个窝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