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熊三牛是脑袋开瓢被压着去了派出所呢。”
“不知道呢,村书记咋也没回来啊?”
正说着呢,王建材大院过来,沉着一张脸,旁边跟着高玲花。
瞅到村书记过来,胆大的婶子直接问道,“书记,熊三牛真的犯了偷窃罪嘛?”
不至于吧?
就算云朵家再富裕,白玉兰惯熊三牛可是独一份的好,要什么给什么,缺不了熊三牛吃喝,在村里就是该溜子。
偷鸡摸狗这事?
再浑也就是邻居里大白天在村里抓鸡逮鹅的,居然去云朵家偷‘小黄鱼’?
小黄鱼的影子还没有摸到,就被罗新军一闷棍揍了一个四脚朝天,揍得头破血流,关进局子里,估计得蹲好几年局子呢。
王建材瞪了一眼八卦的婶子,最近山洼村真是不太平,不是这家出事,就是那家有问题。
这雄壮作为村里的大队长,教育的儿子也是不成器的。
“蹲了,估计判个几年。”
人群中一片唏嘘声,这可是白玉兰最宝贝的小儿子,判几年?还能活着出来嘛?
不过有的人也是爽歪歪,小树不修不直溜,熊三牛也算是山洼村头一份的祸害,仗着他爹大队长身份,没少偷鸡摸狗。
白玉兰也是拎不清的,仗着自家男人是大队长,给小儿子擦屁股的时候,明里暗里告诉他们:还点东西给你们,算是不错了。
要是咬着她儿子偷东西这事不放,就让她家男人给他们安排苦一点活。
毕竟,每次上工分配区域都是大队长雄壮说了算,大小在村里是个领导,真得罪了,有他们苦吃的。
收了‘封口费’,迫于雄壮的威视下,吃了苦也只能打碎了咽下肚子里。
熊三牛关局子里也是为山洼村除了一个公害。
见不少人缠着问问题,王建材耷拉下脸,“你们也别一个个吃饱了显得,在这说道别人家的事情,也管好自己家的事情,熊三牛这就是方面的例子。”
王建材进村没两秒,雄壮带着白玉兰风尘仆仆地出了村,“书记,我儿子呢。”
还儿子,儿子呢。
王建材一翻白眼,冷哼一声,“蹲局子去了。”
啊!
话落,白云兰一下子瘫软在熊壮的身上,哀嚎着,“书记,我儿子绝对是冤枉的啊,你回去和民警好好说说,把我儿子放出来啊。”
冤枉?
我呸你个奶奶个腿的!
那天全村上下都看到熊三牛在云家院子里哀嚎了,要不是他们去的快,早被6只大狼狗咬死了,现在有命关到局子里算是阿弥陀佛了。
“行了,别嚎了,熊三牛已经签字画押承认自己夜袭云家就是偷东西的,差不多要关个十年左右吧,你们两口子做个心理准备。”
“啥,十年呢?”白云兰听完差点运晕过来,好在前一秒一个看戏的婶子眼疾手快地狠狠一掐她的人中,想晕没晕过去。
“熊家的,你也别晕过去啊,才十年而已,你努努力活着,还是能等到儿子回来给你养老的。”
最不希望你好的,最知道刀往哪里扎最疼。
十年?
人生有几个十年,熊三牛现在20岁,出来就是30岁,蹲局子的说媳妇都是困难的。
还给白玉兰养老,不在家啃老就算是好的嘞!
白玉兰回过神,一下子跪在王建材面前,“书记,我儿子不能坐牢的,他才那么小,只是不懂事而已,打也打了,也没有偷任何东西,蹲局子他的人生可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