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潘扬民咬牙。
“笑你愚昧,杀人是解决问题的最愚蠢的办法,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完美犯罪,凡事行过必留痕迹。”
“或许死人不会说话,可在现在这个年代,死人也可以说话,除非你没有做过,否则必留痕迹,还有我说了,你不敢杀我。”
“那你想要什么,钱?”
我摇头,“我不要钱。”
如今我已经握着潘扬民的软肋,这么好的把柄,自然要留到关键时刻。
潘扬民似乎从未认识过我一样,坐在沙发上,仔细打量着我。
“让我帮你杀人?”
莽夫。
莽夫就是莽夫,出了问题只会用武力去解决,或许这样确实是短期内的最好解决办法,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要做过,终有一天会被揭露的。
哪怕当年的人都死了,存在的痕迹也都被抹去,也是无法掩盖的。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死的,不过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他确实死了。
若非如此,宋恺根本不可能会把希望放在我身上,对我又屡次优待。
也就是说,现在,我可能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宋恺的异常,进门时潘扬民的震惊,这都证明,我不能死。
最起码现在不会。
在理清这一切之后,恍惚中我松了口气。
背靠启扬,我的安全就能得到最大的保证了。
最起码短期内,他们不会让我死。
至于赵沈两家,就要看他们能撑多久了。
看着面前的潘扬民,我冷冷一笑,“我不要你杀人,相反我要你救人。”
“救人?”
潘扬民瞬间笑了,好似听到了笑话一样,“真他妈稀奇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有人让我去救人的。”
第一次?让?
简单的话,透着不简单的关键。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潘扬民迅速恢复如常,“你小子,真他妈聪明。”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我就算不能弄死你,也能让你终生残废。”
话音刚落,几个保镖就冲了进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面不改色,闲庭信步,看着潘扬民,眼里掩饰不住的失望。
卖鱼的就是卖鱼的,底子里的杀气还没褪去。
只是他忘了,再贵的鱼,都是有腥味的。
我两手一摊,满脸不屑,“是吗?”
潘扬民连连冷笑,杀意渐浓,身旁的保镖们更是蠢蠢欲动,如群狼环伺,虎视眈眈!
然而,他却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