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家里,看着那熟悉的装修,我突然有些透不过气,心脏更是传来阵阵抽痛。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
心若磐石,那不过是冷漠的借口罢了。
五年婚姻,我付出了自己的一切,事业,青春,以及最为赤城的爱恋。
都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那些不好的东西,都结束了。
我一遍遍的安慰着自己,可心里却传来铺天盖地的酸涩。
或许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惋惜。
我再一次推开叶青云的房门,他们母子的东西早已被助理打包带走,眼下,只有的,竟是一个空壳。
包括那个放着叶青云最大秘密的保险柜。
坐在沙发上,我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在黑暗中泪流满面。
我特意请了一天的假来办离婚。
我本以为自己能够做到无所谓,可还是无法做到。
这一夜,我酩酊大醉,意识昏沉。
可当天亮以后,生活又重新回到正轨。
除了手机上的未接来电之外,便再无其他。
这些电话,有沈清竹,也有徐有容,甚至还有医院的同事。
不过好在没有要紧的手术,所以留给我的时间,还有很多。
没有任何的犹豫,我就拨通了沈清竹的电话。
“周哥,你怎么了?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我跟徐有容都快担心死了!”
“你到底去哪了啊?!”
我揉了揉脑袋,压下宿醉的不适,“我在家里,以前的家。”
“那你也要给我们发个信息啊,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算了,你吃了吗,我们直接过去吧,你要不方便的话,就医院见。”
沈清竹略带抱怨。
“那医院见。”
说完,我就挂断电话,直奔洗手间而去。
趴在马桶上就吐了起来。
这一吐,五脏六腑都几乎被吐出来,一瞬间,我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不容易吐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又陷入了沉思。
短短一个月,我好像沧桑了不少,可眉宇间却多出了几分年轻时才有的冲劲。
匆匆洗了个澡,我拍了拍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