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儿?”
算上今日,叶莱这小伙就在沈家才暂住了两日,所以问题一定出在这两日。
“就是今日的事,不过此行,看望大嫂是一部分原因,我亲自要求过来跑一趟,也是因为宝玉,我心中有她,放不下她,早在她还留在上京城的时候,我对她就已经有了特别的关注,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我,懦弱又没有勇气,不敢主动走向她,而且还造成了一些误会,让我们之间有了隔阂。”
叶莱作为七尺男儿,勇于担当。
“她肯给我机会,我十分珍惜,若不是肩头还有重任在,我一定会陪在她身边,再也不要和她分开。上京城的功名还有利禄,对我来说,都不具**力,多少次从生死关头里爬出来,能活着我已经是万幸,如今,能认识宝玉,她能接受我,我更是幸运。”
沈氏不由得抚额,敢情这两个晚辈,原来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有了变化的。
“宝玉,你是怎么想的?”
光听这小子一面之词,自然是不够的。
“宝玉,事关重大,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再说!”沈老爷子重重地咳了一声,以示提醒。
面对家人关心,或是询问的眼神,宝玉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来。
擅长作驼鸟状的她,这一次决定不再逃避躲闪。
“爹,娘,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
是谁说要和小虎,尝试着相处,并且开始的?是她自己。
现在偏又和叶莱,搅在了一块儿。
但凡只要是个正经的,而且清白的姑娘,都不会这样胡来,不会在短的时间里变来变去,令人琢磨不定,摇摆不定。
“叶莱说的,都是真的。我和他,确实消除了以前的一些隔阂,以及误会。如他所说,在上京城的时候,他对我一向照顾得细致周到,今日,他主动向我坦白,我才明白他真正的心意,同时也才明白自己的真实想法,抱歉,我想和他在一块儿。”
这是宝玉第一次如此确定自己的心意,也是第一次如此大胆告诉家人。
“那小虎那后生呢,他怎么办,他那边,你有没有告诉他?”沈氏摇了摇头,表示头大。
都是乡里乡亲的,这关系闹僵闹绷,以后大家在同一个村里,可要如何自处?
“娘放心,我已经和他讲清楚,也向他赔过罪。至于他家里,他爹娘那边,他应该也会去说清楚的。不过,他想继续留在酒窖这里干活,他很喜欢现在这份差事,他问我可不可以继续留下来干活的时候,我替爹爹已经答应了他,让他继续留下来,并且我向他保证,我和他之间的事,绝对不会影响他现在的差事。”
这是宝玉能够努力做到的,平息事态最好的法子。
“他如果还是一如既往干得好,爹爹就给涨月银,如果干得不好偷了懒,爹爹该教训还是要教训,和往常一样,并无差别。”
沈老爷子点点头,和他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单纯地讲,小虎那小子手脚勤快,干活又麻利,就算当不成沈家的女婿,能继续当他们沈家的伙计,也是好的。
何况小虎的家里,穷得叮当响,正是缺银子,他缺差事赚钱的时候,这个时候因为私事而挤兑他或是开了他,都不太合适。
“可你们才刚刚决定要在一起,就马上要分开,这分开,还是分隔两地,这合适吗?”沈氏还是发愁。
再牢固的感情,也经不起时间的冲击,经不起空间的阻隔。
何况上京城那种地方,来自外界的**更多。
“我对他有信心!”
宝玉也有这方面的担心,可是当着爹娘的面,她只能给自己鼓气,也给叶莱鼓气。
“请二老放心!如果我个人的意志力不够足够坚定的话,我会请我手下的那些兄弟,请他们一起监督我!在这一点上面,大哥应该是信得过我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