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心,果然是最恶毒的!”
轩辕长胜双手已经紧握成了拳,“我不和你说,你把我舅舅找来,有什么话让我舅舅直接过来和我说,你代表不了他。”
柳枝已经临近崩溃,这太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以对付。
“你舅舅来,也还是一样,肯定也是要你走的。你走吧,别再瞎折腾了,你母后都不在了,你难道还没有清醒一点吗?你有野心,固然是好,可是并不是你想要的,全都可以能够得到,你还是认清现实吧!”
这是自轩辕长胜落败,从宫里逃出来,逃出了上京城之后,第一次有人直接大胆地戳中他的痛处。
他的手下,一路追随,小心翼翼地护卫,全都不敢说。
至于美玉,她也没有这个胆子。
只有柳枝,在迫切的情况下,无意中的状态里,直接戳中了太子最深的痛处。
“你说什么,你有胆再说一遍!”
他周身寒气笼罩,像头已经被惹怒的狮子,暴躁不已。
“我说你称不了帝,再没机会坐上那高高的皇位,你就认了命吧,这就是你的命。”
柳枝不怕死地继续戳某人的痛处,反正她已经豁了出去,不赶走这人,她就誓不罢休。
身后的柳家,还有整个姜家,绝对不可以被牵连进去,更不可以被连累。
“你不想等在这里被抓,你就赶紧逃吧,逃得远远的,逃到一个没有人再认识你,能够找到你的地方去……”
柳枝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还在喋喋不休,也似乎还在拿那些冷言冷语继续抨击,只是,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
“你……你居然敢……”
有血,从她的胸口沽沽地冒了出来,很快,她的胸前就被一片鲜红所浸染。
她睁大了双眸,对发生的一切,表示太可不思议。
在她的胸口处,有一柄短剑,直直地插进去,插得很深,直中要害。
轩辕长胜冷漠地松了手,刚才他的手,就是握在短剑的剑柄之上,那是他随身携带的一柄短剑。
他用它曾经杀过无数人,这一次,用它来杀了姜家的当家主母----也是他的亲舅母。
“这下,你可以闭嘴了吧。”
他没有再去拔那把短剑,因为已经不需要。
“以为我如今落了败,就好欺负吗?这里是姜家,也是我母后的家,我为什么不可以一直住在这里?相对而言,你才是个外人!”
没有再多看一眼,轩辕长胜任由这具身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没有半分的同情,以及悯怜。
有些人,就是该死。
有些人,他看着讨厌,讨厌到恨不得直接弄死。
这下再没有人敢在他的耳边,一直聒燥个不停了吧?也再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呼喝他要赶走他。
至于掉在地上的那袋现银,他还是乐于收下的。
凭什么不要呢?
这姜家,若是没有他母后在朝中的暗中扶植,特殊关照,能风光至此吗?绝对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