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臣无能,也是儿臣不孝,让母后在父皇那里受了委屈!”
他一听说这件事之后,就立即抽身赶了过来。
尽管还是晚了些,可他却不放心,不能不来这一趟。
皇后身形僵了僵,只有在自己亲生的皇子面前,她才能稍显自在些。
“不是你的错,要说错,也是那个老不死的错!”
如今她对那个人的恨意,更添几分。
“母后,让儿臣来为您上药吧!”
太子心中愧疚难安,“要不是为了儿臣,大概母后也不用受这种屈辱,也不必日日委屈自己,还守在那寝殿里面,不过,这样的时日不多了,母后需要再忍耐一下,只要一下下,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母后,欺负儿臣!”
皇后抓住太子的手,面上流露出的,则是母性的慈祥与关爱。
“长胜呀,这一次你一定可得好好把握机会,依母后看,那个人是不会就这样顺从地立下诏书的,所以这条路行不通,我们还得再想另外的法子,不能就这么一直坐以待毙!”
太子心中这下了然,“果然母后试探了父皇,所以遭到了父皇的猜疑,才失手砸了母后的?”
皇后没有否认,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眼前的皇儿。
谁叫她是个当娘的,时时刻刻总想着给自己儿子最好的一切。
“母后没事,只是我们计划的事,看来有必要得提前,得加快动作了!”
她意有所指,言语间冷厉又果断。
“母后和儿臣想到一块儿去了,母后放心,儿臣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母后最多再忍耐几日,以后就不会再受这种屈辱。”
伤肿在母后的脸上,痛在太子的心中。
皇上这一砸,算是将夫妻情份,彻底地粉碎,也让太子的脸上无光。
“这一次的成败,事关重大,长胜,你可要妥当地安排,不能出任何的岔子,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皇后仍旧不太放心,还是谨慎地提醒道。
“母后就安心吧,一切皆在儿臣的掌控之中。”太子信心满满。
想到一事,皇后还是头大。
“那个老不死的那里,他不肯配合,怎么办?没有那个东西,就名不正言不顺,这对你将来很不利。”
太子不以为然,“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哼,那就别怪本太子不客气!”
他有的是法子,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温和的手段不行,他还可以采取强硬的霸道的方法。
为达目的,非常时期,他可以不择手段。
“这个老不死的,一向精明着呢,长胜,你万事要小心,不到最后一刻,千万莫在他的面前,露出任何的马脚来,否则的话,就会功亏一篑!”
她知道那人,就算如今缠绵病榻,也不是个可以轻视的存在。
“母后,放心吧!”太子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更有耐心。
“还有,外面的事,你解决得如何?”皇后比以往任何一次,更还要紧张。
外面的事,指代的是什么事,太子心中再清楚不过。
这是他们母子之间心照不宣的一个秘密。
“这一次,儿臣的人失了手,没能一次性解决掉那个人,以及他的手下,不过,也不算全然没有收获,据探子回报,那人押送着粮草,已经匆匆地赶路,马不停蹄地赶往边境之城,这一时半会儿,怕是想回来,也回不来!”
没能直接解决掉这人,的确是个遗憾。
但是能够支走,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