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她更多的则是沉默。
“老爷,老夫人……有些话,奴婢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讲……”扑嗵一声,秋月识趣地跪在了地上。
华老爷华老夫人跟着齐齐变了脸色,难道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更加严重?
秋月内心剧烈地挣扎起来,平心而论,老爷和老夫人是赶过来替小姐做主的,有他们撑腰,小姐在太子府就不会再受到任何的轻视,以及欺凌。
在这种时候,她不应该帮着小姐一起隐瞒,因为这不是真的在帮小姐。
小姐在太子府的处境,越来越不好,这种恶性循环一直下去,不加以改变的话,她真担心,有朝一日太子会不会把太子妃的名份,也直接摘除。
太子那人狠心又无情,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真有那么一天到来的话,那太子妃,也就是她家的小姐,就实在是太可怜了。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小姐落到那么凄惨的境地。
“说,好好说!”华老爷紧盯着跪在地上的秋月。
还是华老夫人细心,伸手将秋月丫头扶了起来。
“我知道你很小的时候起就进了华家,然后年岁和荣儿也相差得不多,一起长大,就跟亲姐妹似的,要不然荣儿出嫁的时候,也不会要求你当她的陪嫁丫头,她现在什么也不肯说,我们不知道她在太子府到底是否受了委屈,太子是不是对她不好,你若是知道,你就知道我们吧!”
华老夫人的语气,带着几分恳切。
那是一个亲娘,对自己已经出嫁的闺女的担忧。
华荣的眼圈,已经悄悄地红了。
她都已经嫁了人,却不需要爹娘这般为她操心,真是罪过!
“老爷,老夫人,是太子……”咬了咬牙,秋月决定不再有任何的隐瞒,因为在她看来,现在只有老爷和老夫人才可以帮得到小姐,才可以保护小姐。
“是太子从外面带了一个乡野的女子回来,不仅带回来,还安排那女子就住在太子府里面,就为了那样的一个女子,太子几乎是冷落了太子妃,心思全都扑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在府里还宠幸过那女人几次。”
华老爷华老夫人齐齐变了脸色,居然有这样荒唐的事?
“过分,太过分了!那太子在外面风流快活,流连花丛也就算了,毕竟那些烟花柳巷,也构不成什么实在的威胁,还有很多也是逢场作戏,可是他居然混蛋到将外面的女人带到太子府里来,这算什么?”
华老爷气得想要摔掉茶盏,如果是在华府,桌子上所有的茶盏,包括茶壶在内,只怕已经无法幸免。
“那女人还得到了令牌,可以自由出入主院的令牌,得知她去了主院,小姐气不过,曾经跑过去和那女子交涉过,奴婢也曾经因为一时冲性忍不下这口恶气,甩给那女人一个耳光,只是太子后来知道之后,狠狠地罚了奴婢,并且连带着对太子妃更加冷漠,太子妃离开主院,应该也是太子恼怒那夜,太子妃踢翻了那女人手里拎着的食盒所致。”
所有的这一切,轻视,以及冷漠,甚至被强制离开主院,都和那个带回来的女人脱不了干系。
在那女子被带回太子府之前,太子和太子妃一切都好好的。
“别说了,秋月!”
看着爹娘已经变得难堪的脸色,华荣不得不出声制止。
这些烦心的事情,告诉了爹娘,只会让爹娘更加心烦意乱。
“发生这么大的事,荣儿,你怎么尽打落牙齿,把委屈往自己肚子里吞呢,你这傻丫头!”
华老夫人眸中,已经有了一片湿意。
哪个女子嫁人,不是希望,能有一份信任与倚靠。
女子最害怕的,最寒心的,也不会就是背叛。
“太子简直是糊涂!他难道都忘了,不是咱们华家在背后积极替他奔走,替他出钱又出力,他能这么顺利地当上太子吗?现在当上了太子,就想过河拆桥,就忘恩负义,简直可恶!”
如果对方不是皇室血脉,华老爷绝对要狠狠地痛骂一顿。
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敢怒不敢痛快地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