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思嘉一拍额头,有点儿沮丧,“我好像忘记了,现在国内的科技还不太成熟,检查不了。”
萧彧珩却飞快的开口,“可以的,送到国外。我公司名下有医院。”
简思嘉笑了笑,“那再好不过了!”她又转头看向了旁边畏畏缩缩的老板,“到时候究竟是谁跟谁在一起这件事情可就不是私下能处理的事情了。”
她看向石翠兰,“我想你应该知道的,国内对于这种事情的容忍度,你现在是要回去老家,可能消息传不到那里,可是如果我故意的呢?你觉得你或者你的家人能够承受多少?”
她又看向老板,“您年纪不小了。这种事情如果闹大了,您是无所谓,但是孩子们呢?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有看到家里面晾的衣服,男孩儿女孩儿都有吧?”
老板闻言吃了一惊,有些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蹲在了地上。
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石翠兰却还想要做困兽之争,她愤怒的看着简思嘉。
“你竟然怀疑我?怀疑我跟别人在一起,我怎么可能?我喜欢萧彧珩,我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要和他在一起。我怎么会背叛他?”
“是吗?可是怎么办?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明白了。就让警察来检查,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和我男朋友在一起的。”简思嘉把“我男朋友”这四个字咬了重音。
而之前一直没有开口的萧彧珩此时此刻也说了话,“不只是喝酒喝醉之后,我对任何女人都没有感觉。”他目光灼灼的看向了简思嘉,表情坦然,眼神明亮,“除了她之外,我不会对任何女人有感觉。”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民风开放,也不是没有女人想要主动朝他投怀送抱的,可是他厌恶她们,他恨不得她们离他十米远。他看着那些人暴露身体在自己面前,他除了感觉恶心就是恶心,这种生理性的排斥,让他只能接近简思嘉一个人。
关于那方面的想象,也只对简思嘉一个人而已。所以哪怕他醉了,他也不可能对除简思嘉之外的任何人有反应。
石翠兰紧紧的握紧了手指,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抬头看向萧彧珩。
“可是你怎么知道是我,而不是简思嘉?毕竟你昨天晚上在最激烈的时候,叫的可是是简思嘉的名字。”
她已经抛弃了所有的礼义廉耻,在所有的人面前说这种话。
张奶奶这时候也站了出来,她看着石翠兰,有点儿失望地摇头。
“原本我不想说了,可是事情到了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了。你只知道萧彧珩他一杯倒,但是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他对酒精过敏。过敏的反应是麻痹神经,无法活动。也就是说,不管任何人,任何方式,萧彧珩都不会对其他人有所反应。”
石翠兰这时候才恍然想起,昨天晚上不管自己怎么对萧彧珩,对方似乎真的没有半点反应。
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错过了吗?难道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嘛?
她不甘心,她昨天晚上委曲求全在一个老男人的身上,可是如今却带给她这样大的耻辱,她怎么甘心?
自己策划了那么长时间,却得来了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