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俭心中一惊,问道:“难道你体内的山宗残魂是……”
高封点了点头,一个背气,七窍涌血,仰面载了过去,再也没了任何生机。
看着地上高封的尸体,王俭心中再难平静,“这人到底是正是恶?我杀了他,那我又是正是恶?”以往王俭心中一片清明,如今却杂乱如麻。
宫舞已经将那群幸存的魂修驱赶到一起,领到了王俭身旁。她一眼便看出王俭神情有些不对,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王俭慌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没事。这些人要怎么处置?”
宫舞说道:“给谭师伯送回去呗,还能怎么办?”
王俭脱口而出道:“还是送去给宫师伯处理吧。”
宫舞疑惑道:“这是为什么?”
王俭胡乱解释道:“这些不光是三清观的叛徒,也是奇门的叛徒,统一交由宫师伯处理比较好。”
宫舞听着这个根本不成理由的说辞,心中的疑惑更浓了。这群魂修叛徒可不想被送回谭师伯手中,均喊道:“师兄英明。”其中却有一个道士,扯着嗓子喊道:“师兄师姐饶命!”
王俭和宫舞向道士中看去,只见一个黄皮道士正哭丧着脸,伸着脖子,从人群中探出头来,正是余人雄。
宫舞一看便知道了他为什么不想被送去爷爷那里。余人雄本是无极观分观的一个弟子,这次受了宫久的嘱咐去接应王俭二人,可谁知余人雄却被包道乙给策反了,他自然不敢去见宫久。
宫舞眼珠一转,说道:“师兄这些人就交给你带回山上去了,黄脸道士我带走了,你和爷爷说一声,我还有些用处。”
王俭问道:“师妹不和我回去了吗?”
宫舞撇嘴道:“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去?”
王俭点了点头,说道:“那师妹自己小心些。”
宫舞看王俭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师兄真的没事吗?”
王俭沉默的点了点头,宫舞只道自家师兄恼怒自己不和他回去,嗔道:“师兄,那我可走了。”
王俭只是呆呆地看着她,轻轻答了一声“嗯”。
宫舞心中微忿,朝着余人雄说道:“你跟我走!”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余人雄听着二人的对话,知道自己不用回无极观见宫久了,立时面露喜色,挤出人群,屁颠颠的跟了上去。
密林之中,只剩下呆呆看着地上尸体的王俭和一众缩头缩脑的魂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