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这样。
重要的东西,当然要搭配正式的衣服。
她这么安慰自己,拿起杯子低头喝了一口温牛奶,口腔里甜腻的奶味,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那点涩。
“盛先生,”她鼓起勇气,“今天……忙吗?”
盛檀翻了一页报纸,视线依旧黏在上面,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
一个字,就把天给聊死了。
虞可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指甲在掌心掐出浅浅的印子。
她又一次给自己打气,试探着追问:“那您今天……有很重要的会议吗?”
只有很重要的场合,他才会戴她送的礼物吧。
这次,盛檀终于有了点反应。他将报纸稍稍拿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隔着餐桌淡淡地扫了过来。
“怎么?”
虞可耳根轰的一下就热了,连忙拼命摇头,眼神躲闪。
“没、没什么……我就是,就是随便问问。”
盛檀的目光在她烧红的耳尖上停顿了一秒,没人看见,他藏在报纸后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勾。
随即他收回视线,继续看报纸。
虞可拿起一片吐司,味同嚼蜡。
他明明答应了的,昨天晚上,他亲着她的时候,亲口答应今天会戴的。
骗子。
“哟,我们家这对小夫妻,这一大早的,气氛怎么这么微妙啊?”
盛母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笑眯眯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语气里全是调侃。
虞可做贼心虚,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吐司掉进牛奶里。她连忙低下头,把脸埋得快要贴到餐盘上,假装全神贯注地跟盘子里的煎蛋作斗争。
盛檀倒是面不改色,慢条斯理地将报纸叠好放在一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淡淡地开口。
“妈,您想多了。”
盛母那一声意味深长的拉长语调,“是吗?”
她的目光在自家儿子那张波澜不惊的俊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回虞可那张快要埋进餐盘里的小脸上,嘴角笑意更深了。
“可可,今天的煎蛋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