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笑意盈盈地补充了一句,在关上门之前,又探回头来,对着还愣在原地的虞可温和地开口。
“可可,晚上就在这儿住下吧,你的房间,一直都有人收拾,干净着呢。”、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门外所有的说笑声。
盛檀靠在床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虞可避开他的注视,转身去拿陈星留下的药。
“该吃药了。”
她走到床边,将水杯和药递过去,盛檀没有接,只是看着她。
“我是病人。”
虞可的心软了一下,只好扶着他,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将药片送到了他的唇边。
盛檀顺从地张开嘴,由着她将药喂进去,又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喂完药,虞可又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身后的枕头,让他能躺得更安稳些。
她做着这一切,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每一次都让她微微一颤。
盛檀看着她为自己忙碌的身影,苍白的唇边逸出一丝满足的喟叹。
“你今晚……”
虞可立刻就打断了他的话,干脆利落。
“念念一个人睡我不放心,我去陪她。”
盛檀脸上的那点期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可是我是病人……”
虞可垂下眼,不去看他那副失落的样子,她怕自己一看,就会心软动摇。
“陈医生说晚上不用挂水了,有需要按铃就行,而且念念晚上可能会醒,我得去看着她。”
言下之意,她必须走。
盛檀沉默了,就在他以为她会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时,虞可却忽然俯下身。
一个轻柔的拥抱,一触即分。
“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她说完,便站直了身体,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门在身后合上,盛檀独自躺在空旷的大**,望着紧闭的房门,一脸的郁闷。
几分钟后,从楼下隐约传来了轻柔的笑语声。
那声音穿透门板,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让他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输给谁不好,偏偏输给了一个小奶娃。
关键这个奶娃娃还是他亲生的,根本生不了一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