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黑天。
丁辉从机场被捉拿归案。
姚家门口不止有晓莲一家人,还有姚家的人,以及丁家人。
街坊邻里早就围拢了一大圈,从午后一直瞧热闹,瞧到天黑等重头戏。
丁辉一到现场,晓莲哥哥与弟弟率先冲上去:
“你这只禽兽!”
“畜生!!!”
两兄弟冲着丁辉拳打脚踢,边骂边揍人。
丁辉抱头蜷缩在地上,哭喊:
“妈!救我!姥爷、姥爷救救我……啊!妈——”
晓莲哥哥与弟弟,泄愤一般暴揍丁辉,雨点似的拳头与踢踹,密集落在丁辉的身上。
姚秋香声嘶力竭呐喊:“住手——”
嘶吼太过用力,嗓音都破了。
姚秋香摇晃老父亲的胳膊,哀求:“爸!快去搭把手嘛,辉子要被他们打死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杀人偿命。”姚长庚再次甩开姚秋香的手:
“以前你们两口子不教育孩子,纵容成现在这副求德行,怪谁?”
姚秋香脑子都不过一下,反过来指责:
“你不也纵容我们?要说有责任,最大的责任人是你!”
啪!
姚长庚反手甩给她一巴掌!
清冷的雪夜里,这一巴掌格外响亮。
姚长庚怒极反笑,质问:
“你没出嫁前,我与你母亲不教育你吗?我们纵容你欺男霸世没?我们允许你草菅人命没?”
“怎么轮到你自己教育孩子,你就拎不清呢?”
“丁辉现在这副求德行,你怪谁?”
“不是你两口子教育欠缺,还能是啥?”
姚秋香被狠狠一噎,捂着脸呆愣愣看向父亲。
姚长庚患老年痴呆症的这些年,自己都顾不上自己,更遑论管理子孙后辈。
这些年,更是长期居住在红枫林康养院,每天浑浑噩噩意识不清醒,连生活都无法自理。
姚秋香愈发纵容丁辉与丁园,一家子闯祸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