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副色狼流氓的嘴脸,当心给你抓去蹲班房。”
黄利琳领导架子一上来,双手环在身前,往老板椅上一坐,后靠,双腿交叠:
“宝珠咋死的,说说。”
黄二舅遛遛达达走过来,又在掏烟盒:
“哎呦喂,您这是一丁点都不难过呀,亲侄女死了,还能这么冷血无情摆谱,呵呵,我就说吧,一定是你弄死了她。”
说完,黄二舅又把烟叼嘴里了,打火机亮出来,嘭哧,点烟。
“不是我,犯不着诓你。”黄利琳起身走到窗户边,掀开一个缝隙,让新鲜空气进来。
姚胜利在家抽烟,黄利琳没办法只能忍着,到了弟弟这里,她犯不着忍着。
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议,黄利琳能直接把弟弟打发走。
“你不也冷血无情?宝珠死了,你还能跑来我这里质问,呵,通知老大去收尸没?”
黄二舅吞云吐雾瘫在办公室三人沙发上:
“这不没来得及嘛,你猜,谁去给宝珠收尸。”
他又一次眯起眼,透过烟雾审视黄利琳。
弟弟这副模样让黄利琳心底一凛,一时间猜不透真实情况,但心知肚明肯定不是好问题。
“呵呵,我哪能猜到是谁?少卖关子,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黄利琳站在窗口向外看,灰蒙蒙黑压压的天空,虽然没在下雪,却低矮得令人难以呼吸。
莫名一股暴雪来临的前兆。
“谁给宝珠收尸……”黄二舅卧在沙发上,先是自言自语,后是喷一口烟,微妙笑了笑:
“谁呢?姚、伟、杰。”
黄利琳禁不住身体晃了晃,千想万想,自己都没想到会是儿子:
“所以呢?就因为伟杰去给宝珠收尸,你就怀疑是我下黑手?”
“哈!你未免过于可笑,想法太荒唐了!”
“黄老三,今天姐就把话放这里,我不仅没对宝珠动手,也没气死爸。”
“他自己早就断了气,心电仪都拉直了,伟杰的话没听清?你能怪到我头上!”
“可真是有意思,她死了,怪我,爸寿终正寝,也敢怪我,证据呢!”
黄二舅被姐姐怼得狠狠一噎,不过,他眼神不善,仍然不信:
“呵,谁晓得呢?你这些手段,嗯?不是弄残这个,就是弄废那个,你哪个手段能上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