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云就挺好,年轻漂亮,再生十个八个不是问题。”
不提白流云还好,一提这茬儿,丁辉就气不打一处来:
“野花哪有家花香,王雪娇,咱俩夫妻这么多年,当年又爱得那么轰轰烈烈,街坊邻里谁不晓得?”
王雪娇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脸上血色褪尽:
“你几个意思?丁辉!臭不要脸……”
“我就一个意思,还爱你呀!”丁辉突然狰狞一笑:
“想离婚?没门!”
说完,他扭头扬长而去,徒留一屋子人表情各异。
王雪娇崩溃大哭,扑到母亲怀里,口齿不清控诉:
“妈,那就、那就是个魔鬼!我肠子都悔青了,当年就不该、不该沾上他,现在甩也甩不掉,呜呜呜!”
如果王雪娇不提白流云,丁辉还不作妖。
她一提,触了丁辉的霉头,对方当场翻脸。
丁辉对于王雪娇早就没了想法,离婚嘛,确实要离。
只不过,现在王雪娇嘴巴太快,惹恼了他,丁辉想磋磨磋磨准前妻。
姚秋香当了真,喜滋滋、乐颠颠跟出来,高跟鞋走在哧溜溜滑的雪地里,一歪一歪,尤其她伸开双臂的样子,像极了企鹅。
“辉子,辉子!等一等妈。”姚秋香追上儿子,扒拉一下他胳膊,问:
“真不计划离?还是磋磨磋磨她,争取丁澄祺的抚养权?”
丁辉烦躁点烟,凹陷干瘦的两颊猛吸两口,吐出烟雾,不耐烦回复:
“磋磨磋磨她。”
姚秋香自动理解成儿子要争取孙子的抚养权,当场高兴得跟个什么似的:
“我就说嘛,丁澄祺抚养权不能丢开,必须给咱家争回来。”
丁辉根本就不在意!
但是,他为了磋磨王雪娇,也为了利用母亲磋磨王家人,故意模棱两可嗯了一声。
他自己不出面,因为他还在体制内,需要姥爷跟舅舅保驾护航。
为了不影响两家关系,丁辉此后都不会亲自出面,除非必要情况。
只有姚秋香出面最合适,哪怕最后跟王家撕破脸,她也能找机会再和解。
再不济,还有姚老爷子兜底。
老一辈的感情,肯定更有含金量,也经得起争吵打架、分崩离析的磋磨。
……
屋里。
王雪娇都快哭断肠了。
王浮光两口子轮番安抚,基本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