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胜利态度那么坚决把岳父母撵出来,那指定是不能让他们再回去。
如今人死了,咋可能让你回去办葬礼?!
姚伟杰跟母亲站在一边:“我妈说得对,不合适、这个葬礼搁我们家真不合适!”
黄大舅父子都觉得不合适,但是,不清楚黄二舅父子俩葫芦里卖的啥药,索性,他俩不开口回应,只是默默盯着看,伺机而动。
黄驰与黄二舅交换了一下眼神,代表父亲说话:
“伟杰,这个事情合不合适,不是你我小辈儿说了算,大人商量事情咱们小孩子甭插嘴。”
黄驰大概清楚父亲的意思了,知道狡猾的老爹必定还有后招。
姚胜利也感觉到了,当即张嘴拒绝:“伟杰说的没错,这个事情的确不太合适。”
黄二舅被姐夫一口拒绝,不生气、不发火,竟是还能好脾气的商量:
“这样吧,咱打个商量,我们仨出钱,租您院子办葬礼,这不是亲戚嘛,姐夫,您给通融通融。”
这话更没下限!
黄大舅、黄利琳、黄二舅一起出钱,租姚家的院子办葬礼,说出去招笑是不是?
“我们家丢不起这人。”姚伟杰直言不讳:
“街坊邻里不得笑话死我们家?噢!老丈人没了,租闺女家公婆屋子办葬礼?我爷我奶我爸老脸往哪里搁?!”
姚伟杰窝囊归窝囊,没出息归没出息,大是大非还是有点分辨能力的,毕竟是大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
“二舅,别怪我嘴贱,多大裤子兜多大的屁股!”
言下之意,你们想当然在京都办葬礼,瞅准我们家院子算什么?滚!
……
意思都到这里了,黄二舅仍然不生气,和颜悦色打商量:
“那不是情况特殊嘛,爸妈生前就住在那屋里,现在老爹去了,从那屋出殡办葬礼,也算是合情合理。”
“您打住!”姚伟杰拦住了二舅,试图给他讲道理:
“咋就合情合理了?那是我姥爷亲家的屋子呀!自古以来,你听过谁从亲家屋里出殡吗?”
“伟杰~看你,又急。”黄驰站出来阻拦他: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插嘴嘛,我爸说得在理,事急从权,又不是占着那屋不出来。”
话到这里,差不多就是“图穷匕首见”。
姚胜利在心里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叽叽歪歪这么多,还不是图我家房子?黄驰要结婚了,牛皮想必早就吹出去了,将来娶妻要往我们家院子里的一室一厅娶。]
黄利琳心里也明镜一样,终于品出来弟弟跟侄子的意思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我公婆那一室一厅,今天刚把我爹妈抬出来,黄驰再想娶妻娶到那屋子,指定是不可能了。]
黄老太悄悄听了许久,观察了许久,悟了:
[哎~这个法子好!把老头子抬回去办葬礼,事后我还能住在那屋里,到时候黄驰娶媳妇儿,就能继续霸占那个屋子,我转过去跟宝珠一起住。]
绕了一大圈,他们一家人的心思始终没变,就是要寄居在姚家!
“那屋肯定不行!”姚伟杰到底是沉不住气,立马抬出秦南城两口子:
“我大哥大嫂要回家,那屋是我爷奶留给他们的婚房,之前给姥爷姥姥暂住,那不情况特殊嘛,现在我大哥大嫂要回来,别说办葬礼,我姥都不能住那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