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次安静如鸡!
就当众人以为马艳梅不会再说话时,王妈都要转身时,她忽然问:
“你给男人端过洗脚水吗?”
“呵呵!”王妈大白眼翻上天,转过身,凉飕飕一句:
“谁敢让我端洗脚水,我剁掉他双脚!”
冯医生觉得自己脚有点疼……
马艳梅突然又道:“我听说,你从沪上一路扒火车南下,真的假的?”
王妈但笑不语,双手揣着,腰杆子挺得那叫一个直。
马艳梅看向船上即将离开的马歇尔与汤姆,热血一寸寸涌上大脑:
“喂!你们两个,之前说的还算不算?”
船上也巴望着马艳梅的二人,连忙问身边的地主婆。
韩利桃侧过脸,给他们二人如实翻译。
马歇尔激动呐喊:“过来!快点!”
声嘶力竭的呐喊,飘**在夜风凉飕飕的海边。
马艳梅单词量有限,简单英语她懂:
[ehere!Quickly!]
马跃进急了:“艳梅,干啥?你干啥……哎!”
马艳梅突然奔了出去,撒丫子朝着那艘船疯狂飞驰:
“等等我!!!”
马跃进先是一愣,而后迅速追上去:
“艳梅!回来、回来!你疯了吗?马艳梅!”
即便体能强悍如马跃进,都没能追上撒丫子疯跑的妹妹。
眼瞅着船要起锚,马艳梅奔跑不放弃,汤姆与马歇尔站在船舷边给她呐喊助威:
“快呀!加油!”
“快过来!我们拉你上来!”
马跃进脚都跑崴了,仍然没能追上妹妹。
马艳梅一身孤单,直奔即将离开的船。
待她跑到船边,一脚踏入冰冷刺骨的海水里,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任凭身后哥哥与父亲的呐喊声刺破夜幕,马艳梅也毅然决然助跑起跳,伸起双手。
汤姆与马歇尔双双伸手下来,一人一边,死死捉住她的手,一起用力,把她拉上了船。
今天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是疯了,是离经叛道,是悬崖走钢丝。
可是,谁也预料不到,十年后,那名叱咤南北美的军火交易大姐大正是她——M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