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玻璃镜片、银色边框的眼镜,更是显得他颇具几分水木清华的错觉。
白流云一眼就被他吸引,呼吸都为之一窒。
从丁辉的视角看过来,白流云就仿佛那清雅颀长的仙鹤,美到让他移不开眼。
黄宝珠把人带进门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这次成了!
“丁司长,忙着呢?”
丁辉收起手里的诗集,慢条斯理放在桌上,慢悠悠走过来:
“倒也不忙。”
黄宝珠眼神微妙转了转,示意他看白流云。
丁辉眼神更微妙,流转在白流云的周身:
“哎呦,小姑娘那手怎么了?”
说着,他还疑似心疼一般皱了皱眉头,叹气:
“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好端端怎么伤成这样?”
白流云眼圈红红,声音委委屈屈:
“没什么大碍,不小心摔倒了而已。”
“哪能不碍事呢?”丁辉几步走过来,笑眯眯垂眸看她。
黄宝珠心里雀跃,暗道这个事情成了!
“您这里有没有碘伏?”
丁辉没分视线给她,而是继续笑眯眯盯着白流云看,话语里都是疼惜:
“碘伏……没有,消毒酒精倒是有。”
黄宝珠哎呀了一声:“酒精?那么刺激的玩意儿,哪能给我们剧团的台柱子用?”
她的视线促狭在二人之间徘徊:“小白,白流云,可是我们剧团最为年轻漂亮的领舞。”
丁辉愈发来兴趣了:“那你去冯医生那里,领一瓶碘伏回来,就说我们单位需要。”
白流云连忙说:“黄团,不必如此麻烦,真的,不必如此……”
“哎~不麻烦、不麻烦!”黄宝珠抬眼看向丁辉,仿佛在说:
[成了!我也算是功成身退,你小子一定记着我的好啊!]
……
黄宝珠一走,屋里就剩丁辉与白流云。
谢晓颖跟田妞花躲在屋外的窗台下,默默给菜园子的青菜拔草捉虫。
来来回回三四遍,二人也是很疲倦。
谢晓颖蹲在地上挪啊挪,挪到田妞花跟前,问:“田姐,现在咋个搞嘛。”
田妞花也是一脸的为难:“我也不晓得咋个搞,人家毕竟是我们的直属领导。”
谢晓颖对于屋里的情况,真真是惊呆了: